看到妻子和女兒的互動,霍泊均不自覺露出微笑。
喬慧英給沅沅拿了餅乾,到一旁問霍泊均,“去看過朵朵了?”
霍泊均點頭,“我看朵朵恢復得還不錯。”
“檢查報告我看過了,身體指標沒問題。”喬慧英頓了頓,“就是還有些怕人,會不會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如果這個後遺症能讓朵朵改變,那還真算得上好事。”霍泊均不置可否,“但我看她有點演的成分在裡頭,應該是怕回家受罰。”
喬慧英有些頭疼,“那怎麼辦?”
“看她演到什麼時候。”霍泊均淡淡道。
幾日後,賀銘找霍泊均喝酒。
“先宣告,我喝不了,我建議你也少喝,有紀律在。”
賀銘有種拳頭打不到霍泊均身上的無力感。
“我都這樣了,你陪我喝點怎麼了?”
“我家裡一堆事,再說了,傷好全了前,慧英不讓我碰酒。”
聽霍泊均這麼說,賀銘語氣酸酸的,“炫耀你有人管是吧?”
“徐阿姨跟賀叔叔不管你?”霍泊均語氣帶著戲謔。
“別提了,還好有你送來的照片,不然我得被打死。”
賀銘是昨天才跟父母坦白的。
為了維持體面,他糾結再三,沒說關家那些破事兒,就說自己和關雪曼感情不和,成天吵架的怨偶還不如一別兩寬。
賀振榮是個暴脾氣,當下就拿出了碗口那麼粗的棍子。
賀家執行家法,一向用這個,算是賀銘的老相識。
徐燕箐和劉媽攔著,家裡雞飛狗跳,砸壞了好些東西,賀銘結結實實捱了三棍子。
他跪在地上,越想越生氣。
賀振榮打得也生氣。
“你今天不說明白,我豁出這條老命也要把你打清醒!”
賀振榮喘著粗氣,扶著腰,眼中的怒火快把賀銘給燒了。
賀家跟關家是世交,這層關係的最開始,是關家老爺子,也就是關雪曼的爺爺,救了賀銘的爺爺。
救命之恩橫著,賀家對關家總有虧欠,關家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但到底欠著大人情。
兩家小輩結親,賀銘一輩子照顧好關雪曼,也算是賀家還了關家人情。
這也是賀振榮看中這門親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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