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莘皺巴著小臉，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下頭。
“哎，我這就去安排！”陳淑琴十分開心地起身去打電話。
得知黃媽竟然換了孩子，章家那頭跟炸了鍋一樣。
“都是你們家的的問題！”馮長玉當即就吼了出來，“陳淑琴！我跟你們霍家沒完！”
陳淑琴把聽筒往旁邊拿了拿，清了清嗓子，“親家，這事兒我們認，是我們家失職，但事己至此，說那些話還有用嗎？你們要不要過來看莘莘？”
“當然！”馮長玉聲音更高了些，“明天我們就過去！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結束通話電話，陳淑琴輕嘆口氣。
“陳奶奶，是不是馮奶奶又發火了？”沅沅一副瞭然的表情。
“換位思考，她發火是應該的。”陳淑琴看向莘莘，語氣柔和，“莘莘啊，奶奶聯絡好了，明天你外公一家就過來看你。”
莘莘縮了縮脖子，沅沅把妹妹摟進懷裡，拍了拍莘莘的胳膊，“沒事的啊，明天你外婆要是發火，姐姐保護你！”
莘莘靠在沅沅懷裡，神情十分放鬆，就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
翌日上午，章家人上門了。
讓陳淑琴意外的是，不光馮長玉和章智群來了，還有抱著旭旭的孫母。
“安平和苗苗上班，我過來看看。”孫母綻放出笑臉，看向沅沅，“沅沅，咱們可好久沒見啦！”
那會兒本來孫母要親自過來謝謝沅沅，但一首帶旭旭抽不出空，只送來了禮品。
孫家人是有些愛憎分明在身上的，孫母痛恨萬來娣害自己外孫，但也深刻記得沅沅的好。
“孫奶奶，您看著精神不少。”沅沅揹著小手，很自然地跟孫母話家常。
馮長玉看著莘莘，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她快步走到沙發前，想到昨天陳淑琴說的注意事項，還是極力忍住了想要抱莘莘的衝動。
淚水快要模糊馮長玉的視線，她啜泣著道：“莘莘啊，我是外婆！你親外婆！嗚嗚嗚嗚！”
章智群站在馮長玉身邊，一雙眼也是通紅。
旭旭伸出小手，啊啊地叫著，似乎也很想跟姐姐打個招呼。
莘莘怯怯地盯著面前的兩位老人，外公這個詞，對她來說很陌生，因為何大腳的老公死得早，莘莘記事起，就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外公。
而對於外婆的認知，便是尖酸刻薄、重男輕女的何大腳。
現在看到面前流淚的婦人，她忽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不怕啊莘莘。”
沅沅看到莘莘的樣子，就知道妹妹還有些認生，趕緊上前抱住了莘莘，拍了拍妹妹的背。
馮長玉擦著眼淚，看向沅沅，語氣裡帶著不滿，“怎麼哪兒都有你，你這丫頭幹嘛？想阻止莘莘認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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