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的霍家三人,吃完飯後回到醫院,又等了一陣子,才到霍泊珍看診。
喊號的醫生長得眉清目秀,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出頭。
“顧醫生出去了嗎?”霍泊珍推著輪椅進去,下意識以為對方是顧醫生的副手或者學生,隨口問道。
“我就是顧醫生。”顧冬青笑容裡帶著點尷尬。
“啊...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麼年輕。”霍泊珍抿了抿唇,早知道不多嘴了。
顧冬青拿起霍泊珍帶來的病歷和片子看了看,而後道:“你是霍同志?我上次去軍區醫院會診,幫你做了復健方案。”
“是的,就是軍區醫院的醫生推薦我來你這裡,說新引進了裝置,能做更細緻的檢查。”
顧冬青點了點頭,“你恢復得很好,現在的情況依靠柺杖走路沒有大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霍泊珍心下一沉,難道她己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不能再站起來了嗎?
顧冬青看霍泊珍如臨大敵的樣子,放緩了語氣,“霍同志你別怕,我是想說,如果你能夠在剛受傷的時候積極治療,那麼現在應該可以重新站上舞臺,但這中間拖的時間久了,所以恢復到常人的行走沒有問題,但想要重新做回你的本質工作,我不敢打包票。”
霍泊珍沉默了。
在之前,她想著只要活下去就好了,有趙健,她做個主內的家庭主婦,也未嘗不可。
但現在她有些貪心,想要更多,甚至奢望回到舞臺上。
霍泊珍明白,這有些痴心妄想,但當真的聽到顧醫生說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她還是有些傷心。
“不過凡事都有萬一,就像一件事有兩面性,你不必過多憂慮,眼前是要積極復健,做一個系統的檢查吧,我看了結果後,再幫你修改復健方案。”
顧冬青的音色很好聽,讓人不自覺信服,霍泊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顧醫生,謝謝你。”
霍泊均拿著單子去繳費,沅沅看著興致不高的霍泊珍,好奇道:“小珍姑姑,剛才醫生說什麼了?”
“說...如果我當初積極治療,也許現在就能回舞臺上了。”霍泊珍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憂傷。
沅沅握住了霍泊珍的手,眼神堅定,“小珍姑姑,別想那麼多,一口氣不能吃成個胖子,我們一步一步來,先從輪椅上站起來,再扔掉柺杖,我相信你還能重新上舞臺的。”
“嗯!”霍泊珍被小丫頭開解,心中的霧散去不少,她捏了捏沅沅的臉,“其實姑姑本來也沒有奢望能站上舞臺的,但人總是有點貪心。”
沅沅仰起小臉,認真道:“小珍姑姑,夢想就是要大一點啊,我等著你重新站上舞臺,一定可以的!”
沅沅的鼓勵讓霍泊珍更加堅定了想法,她的夢還真要大一點,心理暗示有時候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檢查過後,顧冬青看了片子,給霍泊珍的復健方案裡面加了一些東西,仔細叮囑了注意事項。
沅沅在旁邊聽得十分認真,引起了顧冬青的好奇。
“小朋友,你聽懂了嗎?”
沅沅點頭,“聽懂啦,我回去要監督小珍姑姑做復健的。”
顧冬青有些意外,忍俊不禁道:“你來監督?”
“是呀,之前都是我監督的,小珍姑姑恢復得不錯吧。”沅沅驕傲地揚起下巴,眼中滿是自豪。
。項事意注講真認續繼,沅沅著對他,了頭丫小慢怠敢不真是青冬顧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