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關雪曼。
關雪曼穿著一件紅色大衣,腳下是一雙黑色平底鞋,她緊緊捏著挎包帶子,滿眼寫著難以置信。
“真是你?”
錯愕和憤怒交錯在關雪曼豔麗的臉上閃過,她死死咬著嘴唇,視線定格在賀銘牽著孟傳碧的手上。
原來傳言是真的,賀銘找了物件,聽說快要結婚,這些都不是空穴來風。
關雪曼是不信邪的,她今天來,就是想要找賀銘求證,未曾想都不用問,事實血淋淋擺在她眼前。
賀銘從前連她的手都不肯牽的,現在卻緊握著這麼個女人的手?
關雪曼的眼睛像是X光,掃視著孟傳碧,這樣的女人,不,不能算是女人,這種普通的長相,老土的短髮,這樣的人拿什麼跟她比?
賀銘看向關雪曼,面露嚴肅,“你來幹什麼?”
首覺告訴他,關雪曼來者不善,這麼晚了,對方來軍區大院,是想做什麼?
難不成又是關家的什麼把戲?
但無論什麼把戲,賀銘都不會接招了。
“你處物件了?”關雪曼語氣裡帶著幾分質問。
“我處物件還是結婚,跟你沒關係。”
賀銘的語氣冰冷,如果不是看在逝去爺爺的面子上,他是斷然不會搭理關雪曼的。
關雪曼跟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哈哈哈笑著,那笑聲十分瘮人。
笑完了,她盯著孟傳碧,眼神里充滿挑釁,“你是賀銘物件,你知道我是誰嗎?”
雖然沒有見過面前的女人,但關雪曼清楚,沒有哪個女人會不介意物件的前任。
況且,她不僅僅是賀銘的前任那麼簡單,她是賀銘的未婚妻,他們本來要結婚的。
一瞬間,關雪曼全然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對待的賀銘,她滿心只希望賀銘跟這個女人分手。
如果賀銘肯回頭,她可以勉為其難嫁進賀家。
前提是...關雪曼垂下眼眸,掃過自己的肚子。
孟傳碧上前一步,表情從容不迫,“關雪曼,對吧?”
關雪曼微怔,猛地看向賀銘,結果卻看到賀銘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
賀銘什麼都說了?不可能?
關雪曼不相信,她故作鎮定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我們家跟賀家是世交,我爺爺救過賀爺爺,我們兩個訂的是娃娃親,他本來都打好了結婚報告...”
“這點我要糾正你。”孟傳碧伸出一根手指,“結婚報告沒打上去,所以你們沒有任何關係,據我所知,你有個弟弟,對吧?”
聽孟傳碧提起關年,關雪曼瞳孔放大,滿眼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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