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霍泊珍衝著霍泊均笑,還嘗試舉起柺杖,嚇得霍泊均趕緊上前扶她。
“不能這樣,太危險了。”霍泊均滿眼擔憂,“現在拄拐,是不是有點著急?”
霍泊珍剛開始用柺杖沒幾天,雖然可以走路,但活動起來遠不如輪椅方便。
但霍泊珍執意要多練習,她說自己現在的情況不能一首坐在輪椅上,而且顧醫生也說她可以拄拐行走。
但霍泊均太瞭解妹妹了,霍泊珍要強,可腿的恢復不能硬來,他做為大哥,勸說只能點到為止。
霍泊珍看大哥這副樣子,輕笑出聲,“大哥,我逗你的,你放心,我自己有把握。”
“你啊。”霍泊均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
霍泊珍轉移話題,“大哥,你帶著沅沅和莘莘打拳,讓我想起咱們小時候了。”
霍泊均微怔,提起小時候,難免要想到二弟。
如果二弟在,一定會親自教莘莘,就像他教沅沅那樣。
二弟會怪他們把莘莘弄丟了嗎?
見霍泊均沒說話,霍泊珍又道:“大哥,其實我覺得二哥在天上都能看見,現在家裡好起來了,他會開心的。”
“我知道,只是我也很想他。”
霍泊均和霍泊生吵過架也打過架,卻是最親密無間的兄弟,還記得霍泊生出任務前,還說回來要跟霍泊均比一場。
霍泊均那時候說自己不會輸,自打當兵後,霍泊生對上他,總是棋差一招。
但如果霍泊生能回來,哪怕是輸一千次一萬次,霍泊均也願意。
“你夢到過二哥嗎?”霍泊珍輕聲問。
霍泊均搖頭,眼中泛起淚光,“我好希望能夢到他,跟他說說話,可這小子也許還記仇,怎麼也不肯來我夢裡。”
霍泊珍沒說話,她也很想跟二哥在夢裡說說話,但不管是噩夢還是好夢,都沒有出現霍泊生的身影。
霍泊均拍了拍霍泊珍,兄妹二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都很想念霍泊生,但這樣的想念,沒辦法在父母面前表露出來。
沒過幾日,賀銘就帶來了查到的新訊息。
原來關年己經不在京市了,而是去了臨市。
名義上是去那邊鍛鍊,實際上臨市那頭也有其他關家人,關年到了那裡處處碰壁,被磋磨得己經沒了往日的精氣神。
現在幹著一個虛職,兩頭受夾板氣。
而關年被‘發配’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關雪曼懷孕。
關父可以裝作看不見,前提是沒有弄出孩子,賀銘查到,關年走之前,被關父用了家法,打得半條命都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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