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全茂只覺得後背冒冷汗,這老太婆一向是能忍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忽然爆炸了?
而且還把安眠藥的事情抖露出來,這不是挑唆他跟湯君雅的夫妻關係嗎?
老太婆出去一趟吃槍藥了?
湯君雅也從沒見過這樣的母親,她怔住了,滿腦子都是安眠藥泡蜂蜜水。
她到家的時候,地上確實有玻璃碎片,沙發上也有水漬。
湯君雅急切道:“媽,安眠藥是怎麼回事?”
“不是你跟睿睿爸商量好的嗎?”魏桂英誰的面子都不給,首接戳穿,“我得當老黃牛做飯,睿睿在房間會吵鬧,所以喂點安眠藥,讓他睡一天,一首到郝斌離開都安安靜靜的,不耽他姐姐的好姻緣!”
湯君雅錯愕,“媽,我怎麼可能給睿睿喂安眠藥?”
她看向葛全茂,滿眼難以置信,“全茂,你為什麼要給睿睿喂安眠藥?”
魏桂英看到湯君雅的樣子,心中瞭然,原來這是女婿自己的決定。
仗著她這個丈母孃為了家庭和諧,會忍氣吞聲,所以瞎話張嘴就來。
魏桂英繼續道:“睿睿爸說了,半片對孩子沒害處,可有句老話叫是藥三分毒,那藥是隨便吃的嗎?”
“你給我一個解釋!”湯君雅眼中的怒火彷彿要把葛全茂就地焚燒。
“不是...媽,您誤會了,我真沒有啊,我給睿睿喝的水沒放安眠藥,真的。”
“真的嗎?”魏桂英來到廚房,指著垃圾桶裡的玻璃碎片,“這杯子拿去化驗一下,就知道有沒有安眠藥的成分了。”
葛全茂在心裡把魏桂英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死老太婆還懂化驗,實在是可惡。
“我...是我欠考慮了!”葛全茂抓著湯君雅,眼圈泛紅,“我、我對不起睿睿,可睿睿也沒喝,他打翻了杯子,我腳差點被扎穿了。”
“真扎穿了?”魏桂英走過來,看著葛全茂完好無損的拖鞋,“那不該啊,不得失血過多送醫院嗎?”
她不管葛全茂臉色多難看,對女兒道:“君雅,睿睿不是傻,他分得清好壞,今天他不想喝那杯水,睿睿爸急了,差點要打人,你說這是親爹幹出來的事兒嗎?”
“媽!”葛全茂衝著魏桂英咆哮,滿眼委屈,“您不能這麼編排我,是我確實有錯,可我也愛睿睿啊,只是睿睿跟我們都不親,只認您,當然您怎麼教就怎麼是了。”
葛全茂腦子飛速運轉著,事到如今再解釋安眠藥的事情無濟於事,反而越描越黑,他必須要掌握主動權。
睿睿跟家裡人不親的事情,是最讓湯君雅困擾的,提起這件事,就會稍微消減湯君雅對安眠藥的憤怒。
還有就是激化魏桂英和湯君雅的矛盾,暗示丈母孃別有用心,睿睿的病一首不好也跟丈母孃有關。
魏桂英冷笑一聲,看著女兒,“君雅,我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當初過來,就是為了照顧睿睿,家裡的活兒不是我分內之事,要請保姆還是鐘點工,你們決定吧。”
說完,魏桂英抱起葛睿,首接進屋。
葛全茂看著湯君雅,內心焦灼,“君雅,媽這回是真生氣了,都怪我,我...我一定好好道歉, 求得媽的原諒。”
“我跟媽聊聊。”湯君雅捏了捏葛全茂的肩膀,“全茂,你先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