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琴在一旁看著,有些無奈,不過她也沒開口說什麼。
如果說為了結婚而結婚肯定是不行的,但要是碰到了合適的,緣分到了自然就走到一起。
說是辦一場盛大的酒席,方明美倒也真沒吹牛。
她在文工團分發請柬,邀請大家去參加婚禮。
“不管你們有沒有時間,都儘量把時間空出來。”方明美語氣裡帶著滿滿的炫耀,“這次是在同順飯店辦,我們可是包下了整家飯店呢。”
同順飯店一共有兩層,當得知整家飯店都被趙健包下來擺酒的時候,方明美覺得自己特別有面子。
不過她爸媽和大姐沒辦法過來的事情,方明美暫時還沒想到好的辦法告訴趙健。
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想辦法去多找些孃家的親戚過來,反正她爸媽和大姐不來,外婆還有爺爺奶奶那邊的七大姑八大姨總得給她撐場面吧。
孃家人來的越多,就證明方父方母越不懂事,到時候方明美決定在孃家人面前好好告方明月的狀。
讓大家都看看方明月的真實嘴臉,以後少跟她大姐來往。
方明美還在記仇,每每午夜夢迴,那封斷親書就像是一把刀,忽然從黑暗中飛出來扎她的心,非得扎出點血才罷休。
之前內心的那些惆悵,也很快被恨意取代。
她一定要過得很好,讓方明月後悔。
方明美特意當眾人的面給霍泊珍遞請柬。
“霍助理你可一定要來呀,我和趙健都歡迎你。”
霍泊珍沒有接,首接道:“那就真不必了,上次吃了你的喜糖之後,我回家反胃了好幾天,真怕在你婚禮上吃壞了肚子,到時候我找誰去啊?”
方明美氣得牙癢癢,面上還故作鎮定,有些委屈地垂著頭,“霍助理,你這樣斤斤計較就沒意思了,我是誠心邀請你去見證我的幸福,你怎麼能這麼說?大家吃了喜糖都沒事,就你有事,你肯定是吃壞什麼別的東西了,還要賴在這幾顆糖上,我的喜糖何其無辜。”
在場相對年輕的其實是不知道霍泊珍方明美和趙建三個人的過往,但有人知道這件事。
趙美娜眼珠子轉了,對旁邊人悄悄道:“你們才來沒多久,可能不知道,方明美的老公趙老師,之前可狂熱地追過霍助理呢,兩個人談了挺久物件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霍助理把趙老師給甩了,後來方明美才跟趙老師走到了一起。”
霍泊珍看向鄭美娜,“是誰在講話?又是你呀趙美娜,看起來你真挺懂別人的閒事,嘴怎麼那麼碎?用不用拿針給你縫上?”
鄭美娜有些生氣,“什麼叫別人的閒事?你不去明美和趙老師的婚禮,那不就是因為心中有鬼嗎?像趙老師那麼好的男人,你都不珍惜,他對你多麼有情有義呀。”
霍泊珍真是服了這些人了,也不知道趙健到底給她們下了什麼迷藥,能讓這些人對他評價這麼好。
霍泊珍覺得應該是方明美總是在同事面前有意無意地提起趙健,給趙健樹立了相當完美的形象。
果然男人的好形象都只存在於女人的嘴裡,真是讓人倒胃口。
霍泊珍挑了挑眉,“鄭美娜,我發現你對趙健的評價很高啊,怎麼,你是有什麼小心思,暗戀人家老公?人家都結婚了,你就別惦記了。”
聽到這話,方明美不由得朝鄭美娜看過去,是啊,趙健這麼好的男人,難保鄭美娜不動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