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蘇梅又看向小山,“小山,阿姨是留在這裡照顧你爸爸的,你難道不想要你爸爸身體快點好起來嗎?你也是個大孩子了,要乖一點,別讓你爸爸在受傷的時候還要替你操心。”
這是蘇梅的慣用伎倆了,看似勸說,實際卻是拱火。
之前她就是這樣做,才讓沈輝和小山的父子關係變得越來越差。
現在她還想故技重施,畢竟這招是真的很有用。
如今沈輝聽到這樣的話,己經不會再被蘇梅給矇蔽了。
他只覺得有些心疼兒子,剛想要開口,就看見小山拉著寧望菊的手。
“寧姨,我們走吧,我爸就知道向著這個女人,我要回家,我給他們騰地方。”
寧望菊看了一眼小山,她知道小山不是這樣不孝順的孩子,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因此,她點了點頭,“好,寧姨帶你回家。”
“那我們也回去了,沈叔叔您好好養病。”沅沅禮貌地告辭。
從病房出來後,寧望菊看到沅沅的頭髮有些亂,上前幫忙整理了一下。
就是這一瞬間的觸碰,讓沅沅又看到了畫面。
寧望菊站在樓梯口,那樓的樣子,看起來很像是居民樓。
而寧望菊的對面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左耳邊有塊紅色的印記。
兩個人看起來都很氣憤,忽然年輕男人的眼中迸發出憎惡的光芒,他伸出手,一把將寧望菊推下去。
寧望菊沒有反應過來,首挺挺地順著樓梯滾了下去,頭撞在樓梯間放著的一個陶瓷缸上,頭上滲出血跡。
畫面是快速閃過的,在沅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結束了,沅沅覺得後背一涼。
面前的寧望菊帶著淡淡的笑容,替沅沅整理好了頭髮之後,牽起小山的手,對沅沅道:“沅沅、陳阿姨,我們就先回去了,歡迎你們隨時到家裡做客。”
“等一下!”沅沅叫住了小山,“我忽然想起有件事沒跟你說,咱們兩個單獨聊聊。”
小山點了點頭,跟著沅沅來到了一邊。
“寧姨家裡都有什麼人?”
由於畫面太短,沅沅並不清楚害寧望菊的那個年輕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不過看年紀的話,她猜測很有可能是外甥或者侄子。
寧望菊這樣的明白人,不可能養出一個惡魔兒子。
小山思考了一下,“寧姨來應聘的時候說他有個兒子,不過兩個人不常聯絡...”
接著,小山一拍腦門,“哦,對了,我見過兩次小忠哥哥。”
“小忠哥哥是誰?”沅沅問道。
“小忠哥哥是寧姨的外甥,人挺好的,寧姨帶我出門買菜的時候,碰見過小忠哥哥,他還請我喝汽水了呢。”
沅沅首覺這個小忠哥哥有問題,她仔細回想著剛才閃過的畫面,想起畫面中那個年輕男人一閃而過的左耳,耳後有一團紅色的痕跡,有點像傷疤,還有點像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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