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範國芳應下。
她並沒拒絕郝斌的要求,兩個人就這麼一起出了門。
這頭的湯君雅下班回到家,葛全茂看到妻子,就想告狀。
哪想到魏桂英根本不給他機會,扯著嗓子道:“閨女啊,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湯君雅下意識看向葛全茂,葛全茂摸了摸鼻子,解釋道:“君雅,我跟媽鬧了點誤會...”
魏桂英拍著大腿,十分委屈的樣子,“君雅,小玉現在脾氣大呀,今天差點推了他弟弟,又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勸她兩句還跑了,小玉他爸還怪我,你說我這裡外不是人的還待在這兒幹嘛?我帶睿睿走得了!”
葛全茂心裡巴不得魏桂英的話成真,他實在受不了這個丈母孃了,也不想見到葛睿,要是老太太真能把拖油瓶帶走,他跟湯君雅還有葛玉三個人就能像從前一樣,日子迴歸和諧。
而女兒的嫁妝他也會說服湯君雅多給一些,沒了這老太婆挑事,妻子跟他有感情,還是會聽他說幾句公道話的。
“小玉怎麼推的睿睿?”湯君雅最在意的是這件事。
這會兒正在玩小車的葛睿,忽然從地上站起來,兩隻小胳膊推過去,首接懟在了葛全茂的大腿上。
魏桂英指著外孫,“就是這麼推的,睿睿當時還站在沙發上,特別危險,這要是臉朝下倒下去了,指不定腦子都要摔壞了!”
湯君雅蹙眉,語氣裡帶著憤怒,“葛玉人呢?去哪兒了?”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這都己經晚上八點了,都沒見葛玉的人影。
葛全茂倒是知道葛玉去哪兒了,但他不能說,只好勸道:“小玉自己也得好好反思一下...”
“反思?”湯君雅輕嗤一聲,“做錯了事就逃避,這些年真是沒教好她。”
聽妻子這個語氣,葛全茂心裡一涼,他走到湯君雅面前,“君雅,你是不是因為嫁妝的事情生氣,可你也知道郝斌家的情況...”
“說一千道一萬,不都是藉口嗎?”湯君雅面色很冷,“因為這件事,小玉拿家裡人撒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小玉是任性了些,可你現在這樣折磨小玉、折磨咱們一家人,難道非要鬧得這麼不愉快嗎?”
葛全茂語氣裡也不自覺帶著幾分怒意。
話一齣口,他心中的不安跟著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從前總是對他百依百順,對女兒也寵愛有加的妻子,如今變成這副樣子。
他掃了一眼魏桂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丈母孃妻子才這樣的,丈母孃現在特別能吹耳邊風。
家裡的老人要是無德,那麼這個家必定雞犬不寧。
湯君雅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葛全茂,眼中帶著失望。
葛全茂瞭然,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沒辦法勸得動妻子,只得悶頭出去了。
湯君雅也不管他去了哪兒,等確認人離開後,她跟魏桂英回到房間裡。
湯君雅拉著魏桂英,語氣有些急切,“媽,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您一五一十都要告訴我,最好一字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