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撞在槍口上,看樣子任政委完全相信了那個死丫頭的話。
鄭美娜覺得這黴運走得真是邪乎。
如果不是有人在場,鄭美娜肯定要上去跟霍泊珍打一架。
她真是忍不了了,霍泊珍這個害群之馬每天耀武揚威,就像一隻開了屏的花孔雀。
偏偏湯君雅還就愛提攜霍泊珍,哪怕是在人前也是毫不掩飾對於霍泊珍的偏愛。
鄭美娜真是羨慕嫉妒恨。
她嫉妒霍泊珍,從前有天賦,不費吹灰之力就當領舞,享受的都是鮮花和掌聲。
後來霍泊珍摔斷了腿,鄭美娜心中就舒服多了。
哪想到霍泊珍竟然還捲土重來,甚至成了團長眼前的紅人,鄭美娜無比悔恨,在選助理那天,她如果不表演笛子就好了,那她一定會贏霍泊珍的,並且當上團長助理。
那現在團長眼前的紅人不就是她了嗎?何苦現在她還在文工團當一個邊緣人呢?
鄭美娜實在不服,她覺得霍泊珍就是命好而己。
那樣好的家世,那樣高的天賦,現在又擁有領導的欣賞,這些東西加在豬身上,豬都不用風,自轉著就能起飛了。
如果是鄭美娜擁有這些,她相信自己絕對會比霍泊珍優秀百倍。
“任政委,剛才是我脾氣不好,所以才對小朋友們說了重話,可如果不是沅沅挑釁,兩個孩子還上來拉扯我,我也不會失手,把睿睿推到地上啊。”
“鄭阿姨,你這話就錯了,你不是失手,你是故意的,你覺得睿睿力氣小,你隨便就可以欺負,你這樣的人到社會上都是不穩定因素,是壞分子。”
沅沅一段連珠炮似的話打在鄭美娜臉上,就彷彿是一百顆彈珠,同時衝鄭美娜砸過去。
鄭美娜感覺天旋地轉。
連壞分子這個詞都出來了,這個死丫頭到底是跟誰學的?還是無師自通,這種話張口就來,真是太可惡了。
“鄭同志,你的事情做錯了,不應該跟我解釋,你應該鄭重地跟孩子們道歉並做出檢討。”
任卓峰面色嚴肅,他來文工團是有私心,想要見一見湯君雅,但沒想到剛進來不久就碰上了沅沅朝他求救。
上次他無意中救了小丫頭的妹妹,沅沅記性好,一下子就認出了自己,這一點任卓峰覺得還挺神奇的。
沅沅一字一句向他告狀的時候,任卓峰聽得很認真。
如果是別的小孩,可能任卓峰會認為是童言無忌,對於細節也不會如此相信。
但不知道為什麼,聽沅沅說的話,任卓峰就覺得很有條理。
事件都原原本本還原,沒有一絲添油加醋。
這個年紀的小孩像沅沅這樣聰明的鳳毛麟角,哪怕是在幾千幾百人中,都找不出來一個。
而看著鄭美娜心虛的樣子,任卓峰就明白,沅沅不是在誇大其詞。
任卓峰怎麼都沒懂為什麼在鄭美娜會欺負兩個孩子,這樣做良心真的不會痛嗎?文工團裡有這樣的人,難道不是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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