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到底也只是普通的家庭,雖說都能吃得上飯,但日子過得也不是那麼寬裕。
而小兒子不一樣,現在的小兒子應該早己上了京市戶口,是正兒八經的京市人,那他這個做親生父親的...
光是想到這一步,江忠偉的牙花子都要裂開了,不過顧忌著江老頭重病,他還是沒有把自己內心的狂喜表現在臉上。
“爸!”江忠偉重新握住了江老頭的手,趴在病床前,一臉虔誠,“那家人姓什麼叫什麼,住在哪兒?當時我媽肯定打聽了吧。”
他滿眼都是期待,江忠偉是瞭解自己母親的辦事風格,從來不會出岔子,是個雷厲風行的老太太。
所以這些東西老太太肯定都記下了,等江老頭兩腿一蹬沒了,他們就可以找親兒子去過好日子了。
不對,姜老頭這會兒說這些話,是不是還有其他意思?
難道親爹是想讓自己小兒子回來參加葬禮,順便認祖歸宗?
江忠偉內心是有些不贊同的,首先他不想把這件好事跟老大和老三分享,再就是他怕自己的好么兒沾染上晦氣。
到底葬禮這事兒也不是什麼吉利的事情。
江老頭沉默半晌,才開口,“你媽走得太急,沒來得及跟我交代,我知道的資訊很有限,她走之後我把家裡都翻遍了,可你媽是個什麼性格你也知道,她想瞞著的事情,沒人能問出來。不過你可以回到那家保健院去打聽,肯定能打聽出來的。”
聽江老頭這麼說,江忠偉不失望是假的。
他心裡怪罪親媽為什麼不留下些隻言片語,哪怕是非得要保密,用紙寫上藏起來也好啊。
但轉念一想,親媽的謹慎也是對的,只是麻煩了點,不能馬上見到兒子,但他可以悄悄去打聽,總能找到的。
江老頭說完這些像是非常累了,讓江忠偉扶著他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而江忠偉則是久久不能平靜這份激動的心情,首到重新回到窗邊,他才告訴自己要冷靜。
再激動很有可能就從三樓掉下去,好日子還沒享受,摔成癱瘓就麻煩了。
親兒子還等著他去找呢。
江忠偉回家後,陶夢立馬迎上來,“爸都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要單獨給咱們留財產?”
江忠偉握著陶夢的手,“成材媽,我有件大事要告訴你。”
兩個人回了屋裡,江忠偉把門關嚴,才壓低聲音,把事情全跟陶夢說了。
陶夢聽完驚訝得嘴裡能放下個大鴨蛋。
她的眼裡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淚水,抓住了江忠偉的胳膊,“你說媽為什麼要這樣?一個兒子也是養,兩個兒子咱們也養得起,幹嘛非得換了...”
而且是換來江靜這麼一個白眼狼,陶夢現在想起江靜,半夜都能氣得從床上坐起來。
哪怕江靜己經死了,陶夢都覺得自己心裡那個怨氣沒發洩出去。
當初如果江靜服從管教,乖乖嫁給江忠偉安排的那個領導,那現在家裡的日子會更上一層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