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樣子江忠偉不僅沒走,還跟張秋月弄到一起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是,我們兩個沒幹嘛,他就是個問路的。”
張秋月也顧不得江忠偉如何了,她現在是要把自己摘出去,不然沒解釋清楚真讓李徵誤會了,這種原則性問題,李徵可是會暴怒的。
“當我傻?你倆在這兒拉拉扯扯,有這麼問路的嗎?”
李徵把剛才受的氣全都發在了江忠偉身上,眼見著對方要爬起來,李徵上去又是一通拳打腳踢。
“別打了,別打了!”張秋月上去想要拉架,結果被李徵的一個眼神弄得又縮了回來。
罷了,打就打吧,只要打不壞也無所謂,只要李徵就相信她是清白的就沒問題。
只是張秋月有點心疼剩下的錢了,她還沒從江忠偉手裡拿到尾款呢。
李徵這麼一動手,她跟江忠偉也算徹底撕破臉,尾款那些錢估計就泡湯了。
李徵打了幾下便站起來,像沒撒夠氣,又踹了江忠偉一腳。
他也是懂法的,不是衝動起來就什麼都不顧的莽夫,他清楚要是把人打壞了,他也得付法律責任,所以這幾下就是純撒氣,沒有往致命的地方招呼。
誰讓這個大方臉攀扯他老婆的,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長啥樣,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為老不尊的東西。
江忠偉哆哆嗦嗦站起來,還嘗試解釋,“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還沒說完就有兩個保安過來,其中一個問道:“這怎麼回事?“”
張秋月趕緊出面解釋,“一點小糾紛,我男人也沒做什麼,都是誤會、誤會。”
江忠偉不想把事情鬧大,也是他看張秋月男人實在太兇狠了,而是他還有事情求裝張秋月辦,所以只能暫且忍下這種憤怒。
保安盯著江忠偉,目光帶著審視,“你不是說看病嗎?怎麼走到這邊來了?這也不是看胃病的地方啊。”
“是啊,我這不是沒找著路,所以想找這姑娘問個路,哪知道就被誤會了,我現在就去看病。”
說完江忠偉便逃也似地離開了離開還沒幾步,他又折返回來,在地上撿起了自己碎掉一半的眼鏡。
江忠偉這個心疼啊,這趟不僅搭上掛號費,還搭上眼鏡,結果連江秋月的婆婆一根頭髮絲都沒見著。
不過他己經記下了病房的號碼,等他再進來就可以首接過去了,他這些準備工作也不是白做的。
錢鳳看著張秋月夫妻倆,冷笑一聲,“這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啊,還在這兒抓小三,你媽躺在裡頭,你不管不問的,果然分不清主次。”
陳淑琴拉著錢鳳,“錢大姐,你也別跟他們生氣了,這到底有沒有貓膩,誰也不知道。”
這話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能傳進了李徵和張秋月的耳中。
張秋月又羞又憤,“你說什麼呢?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陳淑琴敷衍道:“是是是,我也沒說你認識他呀,你對號入座幹嘛,我也沒點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