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泊珍把果醬開啟,當即決定嚐嚐,她泡了一大杯水,給徐欣和林婉都倒了。
林婉喝了一口橘子水,這才嘆了口氣,“唉,舞蹈隊那邊...出了點岔子。”
“怎麼了?”霍泊珍問道。
林婉又喝了口水,才繼續道:“這不是要去襄市演出了嗎?那邊有點偏,我想著都用以前的節目沒有誠意,新排了一個節目,選出來的領舞是沈昕。”
聽到沈昕還在積極爭取,並沒有因為之前的事情頹廢,霍泊珍倒也算是欣慰。
也許沈昕己經不像之前一樣急功近利,懂得沉下心了。
霍泊珍覺得自己當時給沈昕一個機會,沒給錯。
一時迷了心竅不可怕,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同志。
“這次沈昕確實跳得好,再加上其他老師一起投票,這個結果實至名歸,我說這個節目得先去襄市慰問演出上表演,也算是頭一回公開,到時候這麼說的話,戰士們肯定是覺得我們文工團很重視這一次演出。”
“不過我昨天才說了這事兒,今天是沈昕來找我,說她腰傷犯了,可是三天後就要出發了,這會兒找一個替她的,還真是不容易。”
“沒有替補嗎?”徐欣問道。
“這個舞蹈沈昕下了很多功夫,別人跳都沒有她跳得有力量,這正好是她擅長的,誰知道腰傷就犯了,可能是太用力了,還是應該休息為好。”
“不然你去怎麼樣?”徐欣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除了她就是你最熟悉這支舞蹈了呀。”
林婉連連擺手,“這怎麼行?我跟其他隊員都不在一個年齡段了,而且這舞蹈也不是我擅長的。”
“那不如就把她的部分暫時調整出去,換成齊舞呢?”霍泊珍提議,她雖然沒看過這支舞的排練,但這樣的調整辦法,是不出錯的。
林婉揉了揉眉心,“這次編排有些複雜,我也只能找幾個人試試,看誰能頂上,只是效果肯定會打折扣,我這花了一番心思,怕是會讓戰士們失望。”
“不會,你盡力調整,戰士們會懂得你的良苦用心的。”徐欣安慰林婉,“主要還得是表演節目的人有誠心才好。”
林婉想了想,“我知道了,我回去再看看情況。”
這頭的方明美碰上了沈昕,她叫住了對方。
“聽說你不打算去襄市的部隊演出了,腰傷復發?”
沈昕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方明美,神情複雜。
“方老師,其實我的腰沒什麼,就是我沒想到我辛辛苦苦練了這麼久,竟然是去襄市那種小地方演出,那地方那麼偏,能有幾個人?”
沈昕覺得林婉就是故意的,故意放個胡蘿蔔在前面吊著,讓她像只驢似的在後面拉磨,結果最後發現胡蘿蔔是爛的。
為什麼別人當領舞的時候,上的就是大型彙報演出,底下全是領導。
而她當領舞的節目,就得去襄市那種鳥不拉屎的部隊裡頭演,那些人配看嗎?她付出的這些努力,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看的,
父母己經在給她物色人家了,可是沈昕並不想隨便嫁一個普通人,她想要的是對方的家庭背景,能讓她繼續在文工團往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