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是因為你的腰傷,我才臨危受命的,說起來你還應該感謝我,我重視這次演出,其實也是代表了你的那份,你說對不對?”
謝敏能看出來沈昕不樂意,可是再不樂意,她都是頂沈昕的位置,算是在幫沈昕。
如果不是林婉找到她,她也不會攬這瓷器活兒。
當初選領舞的時候,沈昕是什麼表現,大家也都看在眼裡,謝敏也並沒有不服,畢竟誰能當領舞,從來都是各憑本事,公平競爭。
可沈昕上不了臺,卻又酸她,謝敏是不能忍的,她必須首接開口懟。
沈昕啞口無言,她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謝敏裝什麼不?就是家裡條件好嗎,如果她也像謝敏一樣,條件那麼好的話,她還會在現在這個位置上掙扎嗎?
她肯定是領舞,甚至連團長都要捧著她。
而不是現在這樣,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這麼好的露臉機會,林婉不給她,偏要給其他人,林婉就是故意的。
這會兒沈昕根本想不到其他人都在幫她,她只恨林婉的決定,非要讓謝敏搶自己的風頭。
這一計沒成功,謝敏又不打算把鞋子單獨放,沈昕想要讓謝敏受點小傷的計劃失敗了。
沈昕的眼中閃過狠厲,既然老天爺都不讓謝敏活,那她自然就要採用第二種方法。
劉新月想了半天,她還是打算去找沈昕問一問。
過去的時候,劉新月看到沈昕正在給人遞燈罩,舞美組正在對於舞臺緊鑼密鼓地進行佈置。
劉新月上前,“沈昕,我有話想跟你說。”
“沒看到我這邊忙著呢嗎?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
“那我只能去找霍助理說。”
這話一齣口,沈昕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射過來。
劉新月不由得發抖,她從沒見過沈昕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就好像要殺了她一樣。
如果說來之前劉新月還有些忐忑,覺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可是在看到沈昕這個眼神之後,她就全明白了。
她根本沒有看錯,沈昕就是故意的,趁著沒有人的時候往謝敏的鞋裡放那麼鋒利的石子,就是想要謝敏受傷。
聯想到之前沈昕跟她說的那些話,劉新月暗暗心驚,她怎麼都沒想到看著那麼勤奮刻苦,甚至還教她舞蹈的沈昕,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她都懷疑自己認識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沈昕,對方是被奪舍了嗎?
沈昕對舞美組的人說了一聲,拉著劉新月走到了沒人的地方。
“你什麼意思?”沈昕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質問。
“我該問問你什麼意思吧。”劉新月也有些生氣了,“從你今天早上的反應來看,就是你故意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難道真的覺得謝敏搶了你的位置?她是替你的。”
“我說過腰傷好了,是林老師不讓我上,她明顯是偏心謝敏,這點你都不懂嗎?你還自稱是我的朋友。”
不等劉新月說什麼,沈昕繼續道:“你如果是我的朋友,就根本不該這樣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