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啊!
沅沅的存在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萬一沅沅哪天知道了馮立業就是親生父親,會不會鬧?會不會想要攀上馮家這棵大樹?
到時候這不就是毀了她兒子所擁有的一切嗎?連帶著她也跟著一起完蛋。
趙秀蓮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兒子拼了命才得到的東西,怎麼可能被那個賠錢貨給摧毀?
沅沅壓根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那個死丫頭不配。
流著老王家的血,己經是給那死丫頭最大的恩賜。
趙秀蓮的指甲都嵌進手心裡,包紮的手指也隱隱伸出血絲,她用力太狠了,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傷口。
此刻的趙秀蓮感受不到疼,她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想法,讓沅沅消失,不然一切就全完了。
可是她一個人能辦成這件事情嗎?她要不要尋求兒子的幫助?
兒子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趙秀蓮打算先不告訴兒子,如果她真奈何不了沅沅,到時候再求助兒子幫忙也不遲。
在混亂的思緒中,趙秀蓮睡著了。
夢裡,趙秀蓮看到沅沅朝她走了過來。
她下意識開口,“你這個死丫頭,你怎麼在這兒這?”
“我怎麼在這兒?你不知道嗎?”沅沅的語氣裡不知為何多了一絲尖銳,還帶著嘲諷,“這都多虧了你呀。
“你放屁!我讓王兵把你帶走,是要把你賣到山溝裡,讓你過豬狗不如的日子,而不是讓你去霍家享福的,你是靠什麼妖術進的霍家?”
趙秀蓮在夢中惱羞成怒,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沅沅忽然笑了,“對呀,你覺得我能是因為什麼進了霍家呢?”
“我問你話,你在這裡迴避什麼?”趙秀蓮十分著急,因為她知道自己這是在夢裡頭,正因如此,她才敢這麼大膽去問。
如果是在軍屬院面對面遇到沅沅,借趙秀蓮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做。
沅沅笑了,越笑越大聲,她彷彿沒聽到趙秀蓮的問題,就這樣哈哈大笑著。
魔音繞耳,讓趙秀蓮的耳膜都快流血了,她感覺心口發悶,在黑夜中睜開了眼睛。
這個死丫頭,趙秀蓮磨著牙,到夢裡來嚇唬她是吧?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這丫頭死了,再也不能在她面前晃。
趙秀蓮打算做一個完整的計劃,這第一步,那就得先了解一下霍家的情況,還有沅沅平時的行蹤。
不過她平日裡要乾的活不少,自打她來了之後,才發現馮家的活確實很多。
那些八百年都不收拾一回的屋子和地,還有零碎的角落,張麗娟全讓她一一擦拭。
這是把保姆當成驢來用了,但趙秀蓮說不出任何話,她每天出門一趟去買菜,如果菜沒買夠的話,還能再出去一趟。
但最多也就這兩趟了,不是溜達雞,不可能總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