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卓峰接著道,“衛副部長,等我們的同志去外地演出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版本。”
衛光明點了點頭,“確實是好看,改編得十分巧妙,要是有比賽,都能拿獎了。”
湯君雅在一旁聽到,覺得與有榮焉。
她明白這裡面的功勞有方明美的一大部分,但霍泊珍的那小部分改編也是點睛之筆。
如果方明美能夠再大度一些,不總是跟霍泊珍作對,那麼二人一起合作,文工團將會有更多好的舞蹈作品。
只可惜人的性格也決定著命運。
晚會結束後,衛光明提出要見一見壓軸節目的編舞老師。
湯君雅一臉歉意,“這節目的編舞老師懷孕了,目前還在住院,另外一位是我的助理,負責了一小部分工作。”
衛光明點了點頭,“懷著孕還這麼敬業,屬實是不容易呀,那我能見見你的助理嗎?”
“當然可以。”湯君雅叫來了霍泊珍。
“這位是衛副部長。”湯君雅給霍泊珍介紹。
霍泊珍趕忙打了招呼,“衛副部長,您好。”
“我聽湯糰長說,這舞蹈有一部分是你改編的,對嗎?”
“是的。”霍泊珍大大方方開口,“這次舞蹈的改編人方老師,不過在前天彩排的時候,方老師險些出了意外,是領舞於曉雯救了方老師,但她也因此骨裂了。”
“本來醫生說要休息的,但我想到於曉雯同志付出了這麼辛苦的訓練,如果最後不能上臺,有些可惜,所以便嘗試著做了改變,其實我們文工團還有另一個方案,是有一位替補隊員來代替於曉雯,湯糰長覺得兩個方案都各有千秋,最終是由我們文工團的同志們投票投出了這一個版本。”
“當然也是因為方老師的改編出彩,我才能在上面錦上添花。”
霍泊珍自然懂是非分明,不管方明美在不在場,她都會把該說的話說清楚,該屬於她的誇獎,她接受,而方明美做了什麼,她也要說清楚。
像這樣的大領導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家心裡門清著呢。
衛光明看到霍泊珍如此,心中更加欣賞,“霍同志,你不攬功,反而更多提及其他人的努力,這一點很好。”
“衛副部長,該我的就是我的,這支舞蹈不僅是方老師付出了努力,其他的隊員們也全部都很用心,所以我在其中的作用只佔一點點,是大家共同努力才呈現了這麼好的舞臺。”
“好!”衛光明一臉欣賞,看向湯君雅,“湯糰長,你的這個助理找得好,都能當你們文工團的發言人了呀。”
湯君雅帶著微笑,“衛副部長您過獎了,霍助理從前也是跳舞的,所以她能設身處地為這些年輕隊員著想,更能明白她們的不易。”
衛光明盯著霍泊珍看,而後忽然道:“霍同志,五年前的建軍節晚會上,你是不是表演了《慶豐年》這支舞蹈?”
霍泊珍微怔,“衛副部長,您記得我表演的節目?”
如果不是衛光明提起,霍泊珍都快忘了。
她沒想到竟然有人記得。
衛光明點了點頭,“是啊,當時你跳得太好了,我周圍的人都在問中間這個姑娘是誰,不過那會兒你的裝扮跟現在大不一樣,所以我才沒能立刻認出你,怎麼後來都沒見過你?”
湯君雅聽到這話,心中一緊,剛要開口,就聽霍泊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