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張勇的訊息,在文工團裡公示後,湯君雅隔天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寫他見過張勇跟王大全說話,但具體說什麼沒聽清,只看到兩個人一起待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湯君雅把這件事情告知了路麟,路麟特意去醫院,詢問張勇情況。
此時的張勇還沒從晴天霹靂中走出來,當得知自己因為賭博的事情被文工團開除了,張勇只覺得天都塌了。
可他也只是跟幾個老鄉一起玩一玩,沒有什麼大的局兒,他們平時聚在一起也挺隱蔽的,都是同鄉知根知底,怎麼這件事就被發現了呢?
而且己經全文工團通報了,這跟當眾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看到路麟之後,張勇沒好氣兒地開口,“你是誰呀?”
“我是羅芬的兒子。”路麟鏡片後的眼睛裡戴著一絲犀利,“張勇,我想問你,你跟王大全見面是因為什麼事?你們兩個關係很好嗎?”
張勇衍射神閃了閃,他跟王大全見面的時候,周圍明明沒有人,是誰看到了?
或者是面前這人在套路自己。
“你是羅芬的兒子又能怎樣?我跟誰見面與你有關嗎?”張勇輕嗤一聲,“我都不是文工團的人了,你還想威脅我呀?”
路麟並沒有因為張勇的負隅頑抗而覺得氣憤,相反,他笑著打量起張勇。
“張勇,你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還想著幫誰隱瞞嗎?現在你如果坦白交代的話,也許還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張勇氣笑了,“還寬大處理?文工團都把我開除了,我之後的醫藥費還不知道去哪裡找,但我這隻手根本不可能恢復到能正常用的狀態,算是徹底廢了。”
說到這裡,張勇有些激動,“文工團不能扔下我!得養我一輩子!”
“這你就想岔了。”路麟推了推眼鏡,“我們現在己經調查出這件事另有隱情,而且文工團負責你目前的費用,還提供住院的條件,己經是仁至義盡,你如實說明情況,是正道,你不說也沒關係,公安可不是吃素的。”
路麟話鋒一轉,“你還想著包庇別人,人家都己經把事情交代了,還打算都推到你的頭上呢。”
張勇猛地坐起來,仔細地觀察著路麟的表情。
他覺得王大全應該沒那麼傻,他們兩個在這裡狗咬狗,到時候牽扯出事情來,誰也脫不了關係,那捕鼠夾就是王大全放的。
過陣子沒人管自己,王大全得管啊!
但張勇完全無法確定自己猜得到底對不對,他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路麟亮出自己的身份,“你想算計我母親,那是不現實的,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個水落石出,你們的心還真夠髒的。”
說完,路麟便站起來,打算離開。
張勇一下子慌了,“你給我等一下!”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來頭不小,難怪羅芬能在食堂裡橫著走,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有兒子撐腰。
這樣的人他能得罪嗎?這秘密究竟能不能守得住?
張勇的右手隱隱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