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強兄弟啊,你看我就點了幾個菜,我也不知道你要來。”金寶林趕緊開啟包廂門叫服務員,“再給我加幾個菜,卓強兄弟,你愛吃什麼?”
江強扯了扯嘴角,“我來之前吃過了,不用特意加菜。”
這會兒江強心中不是滋味,原來他爸是來灤市耀武揚威的,而不是來找他的。
說有多麼想他,都是幌子吧。
金寶林招呼著江強坐下,金群順也落座,金家父子倆一左一右,把任華南奉上了主座。
這會兒任華南心裡也覺出一些不對勁,怎麼金家父子倆如此熱情,明明是他求金群順收留他幾天,可是對方竟然把他奉為座上賓。
他怎麼覺得這椅子現在坐著有些不得勁呢。
任華南也不傻,這明顯是金群順有求於他。
江強坐下沒著急吃,一是因為他剛才吃飽了,二是因為畢竟這是任華南的朋友,他多少要給點面子。
這樣想己經讓江強覺得心裡很不忿,這要是再年輕個十歲,他肯定不會把這些規矩放在眼裡眼。
是誰讓他變得這麼卑微?是江家那些畜生,更是那天殺的任卓峰。
有句話他親爹沒說錯,那就是任卓峰在一天,他就會視自己為眼中釘。
江強鬱悶地抓了一把花生米嚼起來。
金寶林倒上一杯酒,端起來,“任叔叔,咱們倆頭一回見面,但我覺得跟您很是投緣,我先乾一杯,敬您!”
“不用不用!”任華南剛要擺手,就看見金寶林一下子把杯中的酒乾了。
金寶林要給任華南倒酒,任華南趕忙捂住手邊的杯子,“寶林啊,任叔叔真是喝不了。”
金寶林笑容一滯,然後看了一眼金群順。
金群順拿起一旁的水壺,“你任叔叔不想喝就不喝吧,喝點水也是一樣的。”
任華南啥也沒吃,就幹了一杯水,他笑著看向金寶林,“寶林,你真是個有才氣的小夥子。”
接著他又對金群順道:“老金啊,你這小兒子也是年輕有為。”
“可不是嘛。”金群順趕緊接話,而後又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寶林一切都好,就是懷才不遇,這灤市的機會太少了,我這做父親的也沒能給他開闢一個新道路。”
“怎麼會呢?像寶林這樣的小夥子,到哪裡都能成就一番事業呀。”
伸手不打笑臉人,任華南自然是有什麼好話說什麼。
再加上他還欠著金群順的人情呢,哪怕金寶林沒那麼讓他看得過眼,他表面功夫也得過得去。
金寶林被誇得有些飄飄然,趕忙用公筷給任華南夾菜,“任叔叔您多吃點,這個魚特別好吃,魚肉很嫩。”
任華南夾了一小塊慢慢吃著,他的吃相還是很文雅的。
反觀另一邊的江強,雖然剛才說吃了飯,但有東西他還是不吃白不吃。
尤其是不用虛與委蛇,這場上也沒有人注意到他,那父子倆都在捧著他爹,江強也看出些端倪來了。
。爽舒是真還得吃他飯頓這,說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