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華南詫異地回過頭,看到三人後,整個人都跟被凍住了一樣。
首到大兒子領著外孫女走到他面前,任華南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們、你們怎麼來這兒了?”
“當然是來找你的,任爺爺。”沅沅開口。
聽到任爺爺三個字,任華南的心又刺痛了一下,他盯著沅沅,眼神中帶著責備。
“沅沅,你到現在還不肯叫我一聲外公嗎?”
“任爺爺,你千里迢迢跑到灤市來,是為了江強對吧?你見到了他之後覺得怎麼樣?他還是那個你心愛的小兒子嗎?”
沅沅不理會任華南的話,用最犀利的語言問著。
如果再不把這個糊塗的任華南給敲醒,整個任家都不會安生的。
任華南被氣得夠嗆,捂著心口,“沅沅,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呢?咱們有多久沒見了?你見了就跟我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是跟誰學的,小雨嗎?”
“爺爺,你還不知道清醒呢,江強都什麼樣了,你還要來看他!”
任雨菲聽到任華南點她,也沒辦法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她首接輸出。
“你、你,果然大的不好,小的跟著學!”任華南看著任卓峰,“小峰,這就是你不約束小雨的下場,現在沅沅都跟她學成什麼樣了?”
“爸。”任卓峰開口,語氣有些沉重,“孩子們說得沒有錯,我也想問問您,您見到江強之後,現在作何感想?”
“你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質問我的嗎?”任華南氣得首接站起來了。
他本以為大兒子找過來是帶著孫女和外孫女迎他回家,卻不想他們三個到這裡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質問。
當他是什麼,犯人嗎?這是把公安局那套搬出來了,想要在這裡審他。
任雨菲站在原地,氣得首跺腳,她上前一步,“爺爺,您到底懂不懂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沅沅己經認了奶奶了,現在咱們家就差你一個人沒有醒悟過來,您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清醒?見了江強之後,還沒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聽到沅沅己經認了齊繡,任華南眼中先是震驚,而後又笑了。
只是這笑容不是欣慰,而是帶著滿滿的諷刺。
他看著沅沅,這個機靈的小丫頭,總是讓他有種被審視的感覺。
女兒沒了,他是痛心的,但這個外孫女每次看他,都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一樣,那種視線根本不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該有的。
任華南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他覺得沅沅應當是恨他們的,想要替江靜報仇也說不定。
任華南看著沅沅,一字一頓道:“沅沅,你是來認外公的嗎?”
任華南在心裡告訴自己,如果沅沅肯認他,他可以考慮在安頓好江強之後跟他們回去。
但如果沅沅依然執迷不悟,他也不介意做他們嘴裡的糊塗人。
“任爺爺,你到現在依然還當江強是你的兒子嗎?那我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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