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卓峰和任雨菲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因為他們明白齊繡說的是對的,這殘酷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因為江強,他們失去了一個家人,著實諷刺。
“離婚的事情必須要著手辦,之後按月給他錢,不服就去打官司。”
齊繡頓了頓,“還有小靜下葬的事情,等我回到京市,就挑個好日子,讓小靜入土為安,在我女兒的葬禮上,不需要出現無關的人員。”
這個無關人員是誰不言而喻。
任卓風沉聲道:“沒問題媽,都按您說的辦。”
事情己經塵埃落定,沅沅心中也歸於平靜。
這個結果是一早就註定的,也許老天爺這樣安排,自有道理。
他們不是沒有努力勸過,但最終任華南還是選擇跟江強站在一起,拋棄家人,這是任華南一意孤行的選擇,沒有人逼迫他。
一行人打算明天啟程回京市。
拋開讓人倒胃口的人,這桌菜是不錯的,都是灤市的特色菜,齊繡挺愛吃。
“沒想到灤市的菜跟咱們京市還是有區別的,我覺得吃著挺合胃口。”
齊繡說著,就像想到了什麼似的,“不知道小靜從前吃不吃得慣...”
現在提起江靜,齊繡不再像從前那樣悲觀,也不會有心臟刺痛的感覺。
她明白不能一味怨天尤人,她想女兒也不希望她一首哭哭啼啼的。
這一世母女緣分如此,但齊繡心中會永遠銘記女兒,帶著女兒的那份好好活下去,並且對外孫好。
這世上記得女兒的人本就不多,她只有好好活著,長命百歲,才能讓記得女兒的人不要少一個。
沅沅想了想,開口道:“鄉下條件很苦,我母親做的菜也只能讓我們勉強餬口,不過外婆,我想媽媽的性格在江家不會吃虧的。”
江靜如果是逆來順受的人,就會接受江家的安排,但是她沒有。
從毅然決然選擇下鄉這一點就能說明,沅沅覺得記憶中的母親,是一個勇敢堅強的女人。
她以後也要帶著母親的那一份好好生活。
“是啊,沅沅說得對,小靜沒有被江家人虐待,只是被他們利用,最後也沒成功。”任卓峰也跟著開了口,“但不管怎麼說,那些江家人罪無可赦。”
“我倒覺得江強騙他們錢也無可厚非,狗咬狗一嘴毛,讓他們互相咬去吧。”任雨菲有些憤憤不平。
她在外面隱約也聽了點江強說的那些話,覺得江強實在是臭不要臉。
冠冕堂皇地找藉口不說,還想給他們家扣屎盆子,果然天生壞種是怎麼都改不掉。
“吃吧,回去咱們就好好專心辦小靜下葬的事情,這中間如果任華南和江強起什麼么蛾子,一律嚴肅處理。”
齊繡看向任卓峰,“小峰,江強是不可能回到京市的,對吧?”
任卓峰點頭,“他沒有介紹信,自然回不去,而且這裡也有人盯著他,只是爸的安全...”
”。了人的家們咱是算不經己,氣一瀣沆他跟爸你,樣麼怎就樣麼怎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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