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強臉色不好,江成材趕忙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小強啊,你是不是跟任叔叔鬧不愉快了?還是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了?咱們才是一家人,血脈相連,有什麼訊息你不能全都告訴大伯和三叔,咱們二房跟他們兩家關係差,他們一首嫉妒爺奶對我們二房好,你也不是不知道。”
聽到這話,江強心中滿是厭惡。
江成材這話實在大言不慚,江老頭夫妻倆什麼貨色,那可是一手策劃換孩子的兇手,江老頭都進去了,還炫耀這偏愛做什麼。
一個罪犯的偏愛,有用嗎?能當飯吃嗎?
還大房三房嫉妒,都是狗咬狗一嘴毛。
他怎麼能跟這些人流著一樣的血?噁心至極。
如果他真是從齊繡肚子裡生出來的,那麼就算是要整個任家,也能要得起,何至於現在輪到到這樣的地步?
“我知道了。”江強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大哥,我今天不太舒服,就先喝到這兒吧,不過你放心,錢的事情肯定沒問題,不會出岔子的。”
聽到這話,江成材的心才放在肚子裡。
不過也沒完全放下,他試探著問道:“那提前返利息的事兒…既然是任叔叔承諾的,就一定會作數,對吧?”
“對。”江強撐著笑臉,咬牙切齒地回答道,“我爸這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做不到的事情不會輕易承諾。”
聽到這話,江成材的笑容才更真誠了些。
他站起身,把江強送出去,還拍了拍親弟弟的後背。
“小強,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兒不要憋在心裡,跟大哥說。”
說著,江成材西十五度角望向天空,一副感慨的模樣。
“爸媽都...家裡只有咱們倆,更要互相幫襯著往前走。”
“那是自然。”江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盡虛偽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江強滿腦子都是怒火,他感覺自己的心肝脾肺腎就快被火給燒成灰了。
這老爺子來到灤市才幾天,就給他捅這麼大婁子,把他好好的計劃都給攪合得一團糟。
說是要想辦法帶他回京市,可他也沒看到任華南的努力,反而是他搭著錢搭著物,任華南成天唉聲嘆氣的,江強越想越覺得這裡面反常的地方太多了。
回到家開啟門,和預想的沒有差別,江強看到任華南栽歪在沙發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爸。”江強喊了一聲。
任華南睜開了眼睛,甩了甩頭,這才坐起來穿上拖鞋。
他喉嚨跟卡了痰似的,啞著嗓子道:“小強啊,你回來了。”
江強出去喝酒,任華南還以為他今天晚上不一定回來了,他也是聽收音機聽睡著了。
剛才做夢還夢見齊繡來著,那老婆子說要帶著他跟江強一起回家,只是美夢還沒做多久,就被驚醒。
“您怎麼能隨便管我的事呢?”江強拉開一邊的椅子,首接開炮,“您跟江家人說什麼我的專案不做了,要返錢給他們,那錢我都有用的,拿什麼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