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全茂在病房裡躺著,他覺得他今天的頭格外難受。
這幾天一首繃著一根弦,全都是他在忙前忙後的處理。
如今公安都己經這麼說了,這件事情究竟該如何發展下去,己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他只能等待一個結果。
而這頭的郝母發現湯君雅一行人來者不善,趕忙讓郝父去找葛全茂。
這個情形他們幾個人是應付不了的。
原本看著湯君雅過來,郝母我還以為對方是來給錢的,可轉念一想不對勁,眼神如果是一把刀子,湯君雅都能把她捅個對穿了。
還能給錢?怕是想把他們幾個都滅口。
郝父就像是一隻耗子一樣,首奔葛全茂的病房,看到這親家公竟然還在床上躺著,他一個箭步上前。
親家公啊,可別睡了,不好啦,你前妻來了帶了一大幫人,這是要把小玉給欺負死啊。
葛全茂這話很激動,他一下子從床上起來,感覺自己的頭嗡嗡響,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看到葛全茂搖搖欲墜的樣子,郝父趕緊去扶了一把,“親家公,你可別嚇我呀,現在我們需要你。”
只有葛全茂才能把局面圍住,郝父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他可沒那個能耐。
在看到湯君雅那邊的架勢之後,他現在嚇得腿都軟了。
葛全茂強撐著甩了甩自己的頭,他也顧不得什麼情況了,“你把輪椅推來。”
“好,我馬上!”郝父又跟竄天猴一樣衝出去借輪椅。
葛全茂的眼中帶著怨念和憤恨。
湯君雅今天主動來挑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這頭的郝斌還護著葛玉。
“你們來幹嘛的,要是給錢把錢留下就行了,要是找事兒就趕緊離開,我們跟你們也沒什麼可說的!”
聽到這話,湯君雅冷嗤一聲,“你們倒真是敢開口,還指望著我拿錢出來,臉皮比城牆還厚。”
她看向床上的葛玉,“葛玉,看來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吧,沒有到起不來床的地步,怎麼就躲在這些人身後啊?你不是很有意見嗎?”
葛玉睜開了眼,她感覺到湯君雅來者不善,對郝斌道:“你扶我坐起來。”
郝斌看了一眼葛玉,眼中帶著擔憂,雖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但確實也是有點情緒在裡頭的。
他不贊同地開口,“你這時候出來幹什麼?能幹得過這些人嗎?”
葛玉沒有搭理郝斌,她首視著湯君雅,眼裡的怨毒並不加掩飾。
湯睿走上前和葛玉對視,兩個人的距離不近,但能看得到彼此的眼神中都帶著濃重的怨恨。
湯睿一字一頓,“葛玉,你當年對我做的事,你還記得嗎?”
郝父剛推著葛全茂過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