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呂衛國是真心相愛的。
可這件事情,她的兒子和女兒都不同意。
秦麗還沒等說呂衛國的身份,就被大兒子給打斷了。
“媽,您就歇了這個心思,別再找了,您跟爸感情那麼好,我們出去也是說您在爸的病床前勞心勞力,還大病了一場,誰不誇讚您跟我爸是情比金堅?現在我爸才死了兩年,您的病也才好了一年,就忽然要找個老頭結婚,您這是把您的臉往地上扔,讓別人踩,也是把我們幾個兒女的面子全都當成鞋墊子。”
秦麗張了張嘴,辯解道:“我都己經搬到京市來了,這邊認識的人也不多,我怎麼不能過自己的小日子?”
“那您就不打算見我們了,不見您這些孫子孫女?”二女兒尖銳的嗓音傳來,“哪怕是我們能幫你瞞著,可還有小孩子,萬一他們說漏了嘴怎麼辦?您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輕重緩急,處物件我們都不支援,你還說什麼要結婚,真是昏了頭了,哪家的老頭把您忽悠成這樣,是不是在算計您的退休金?”
秦麗看向了小兒子,她一向挺疼小兒子的,希望對方能夠幫她說一句話。
當時他剛認識呂衛國,覺得挺有好感,這事兒她也跟小兒子透露了一點,小兒子聽到她有心上人,還挺支援她。
但場面一換,秦麗只看到了別過臉、沒有吭聲的小兒子。
這就是也跟著他哥哥姐姐們站隊了。
秦麗的心涼了,她知道如果執意要跟呂衛國在一起,她就會眾叛親離。
不僅一首以來的好名聲沒有了,可能還會被人詬病,老了老了晚節不保,秦麗是不能接受的,她還要維持著自己的體面。
秦麗把這件事跟呂衛國說了,呂衛國也沒多說什麼,表示了對她的理解,還說兩個人處不成物件,也能做朋友。
可秦麗不甘心啊,她這輩子好不容易遇到真愛了,之前為了丈夫隱忍,把自己都忍出病來,但丈夫可以跟白月光在外頭不清不楚。
這些事兒她都瞞著孩子們,沒想到到頭來到了她這裡,卻被苛責,還要守著貞節牌坊。
秦麗心裡不痛快,她要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時候秦麗想到了秦英。
姐妹倆當初的眼光就差不多,找到男人其實也類似,所以秦麗一下子就想到秦英可能也會喜歡呂衛國這個型別的。
但她認識的呂衛國可不行,所以秦麗要給呂衛國補補課。
一開始秦麗跟呂衛國提出要他介紹給自己的妹妹,呂衛國還跟她生氣。
“我也不是非要呆在京市,秦麗,我是因為跟你有感情,才想著要過來,但不是非要在你們全家人身上吊死,姐姐又妹妹的,我成什麼了?”
呂衛國的憤怒,讓秦麗五味雜陳,她對呂衛國道:“你要好好想想,如果跟秦英在一起的話,不說她的退休金有很多,她兒子女兒個個也是出息的,到時候你的兒女也都能來京市借光,這其中的利益可太大了。”
利益兩個字誘惑了呂衛國,當他從秦麗口中得知秦英的過往時,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秦麗看到呂衛國如此,心中更是嫉妒,憑什麼秦英總是能得到這些男人的喜歡?
呂衛國看到秦麗這樣,又抓住了她的手。
“麗麗,你放心,我是不會輕易變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