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星的話語隨著她走動揚起的輕風落入白弈秋和衛戎川的耳朵當中,說話的人雖然已經飄然而去,但是對於白弈秋和衛戎川來說,卻是比任何天籟都要動聽——
哦,原來……林渡星對我大呼小叫、看似偏心的舉動,全部都是有苦衷的呀!
白弈秋一想到這,就喜滋滋地把自己的長尾巴翹起來:
看來林渡星還是很關心我的嘛……畢竟人家是一點傷都不會讓我受啊!
白弈秋自己給自己想開心了,他直接從地上站起來,恨不得高興的在荒星上面跑兩圈; 衛戎川倒是沉默不語,只是他長長的尾巴一直控制不住的搖擺,都快把趴著的那塊地掃乾淨了……
什麼你們、我們嘛!
林渡星倒是把今天新來的兩個客人和自己區分的清清楚楚,看來是……
看來,我和那個莫名其妙的科學家以及這個品德敗壞的海盜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可是B622星球的自己人!也是……
被林渡星劃分到“自己人”這個範疇的生物!
衛戎川心中湧上一種莫名的激動,腦子都有點飄乎乎了……
不同的毛茸茸心思各異,但是謝辭墨絕對是其中最覺得羞恥的人!
不知為何,在林渡星面前保持不了溫文爾雅的教授形象,總讓謝辭墨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但是客觀理性地評價了一下自己的傷勢,謝辭墨最終還是忍著痛,以有些扭曲的步態,一瘸一拐滴走向了空地——
雖然每一步都努力維持著殘存的學者儀態,但是看上去卻更像一隻高傲的摔跤了腿的大鳥……
林渡星一點都不管背後幾隻毛茸茸的大戲,幾分鐘之後她就去而復返,把傷藥和植物都取了過來,先給謝辭墨上藥:
“翅膀稍微抬高點,對,就是這樣……”
出乎謝辭墨預料的是,和剛才威風凜凜下命令的時候不同,林渡星上藥的手法意外的很溫柔,溼潤冰涼的膏體順著女孩柔軟的手指在翅膀處一點點化開,謝辭墨莫名其妙的感覺到自己的羽毛又在不受控制地晃動……
明明、明明這藥一上就不疼了,為什麼還在抖啊?!
藥塗得越多,謝辭墨越羞惱!
林渡星倒沒啥感覺,頂多也就是覺得是謝辭墨因為傷口而疼痛但是沒好意思說,就只好細緻地把他的每一處傷口都塗抹了一遍,這才放下心來。
解決完謝辭墨這邊的事,林渡星又走向墨燼野,仔細扒開它灰色的皮毛,才他的傷勢深可及骨,比表面上看上去還要嚴重得多!
林渡星小心翼翼地塗上藥膏,在觸碰到冰涼的藥膏的同時,巨大的傷口給墨燼野帶來了種強烈的刺痛,他的喉嚨發出無法壓抑的痛苦抽氣聲!
劇烈的痛苦瞬間沖垮了他理智的堤壩,墨燼野原本放鬆擱在地上的鋒利的爪刃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然賁起,爪牙泛著寒光噌地一下盡數彈出!
墨燼野自己都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他沒有想要傷害林渡星,下一秒就趕緊控制住了自己的動作,然而這在另一個角度看來——
這就是一個攻擊林渡星的預備動作!
“!!!”
白弈秋和衛戎川大驚失色!他們反應極快地撲過去,然而比他們動作更快的,是一個不知何時從飛船當中跳出來的紅色身影,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毫不畏懼地擋在了林渡星的面前!
竟然是一隻赤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