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炎逸才哼哼唧唧的從自己的手臂縫隙裡面擠出這樣一句話……
明明……
明明林渡星的手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炎逸渾身上下緊繃的像一張弓,把自己像一隻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但是,林渡星的手一旦離開自己的身體,炎逸就感覺到了一種從全身上下蔓延起來的渴求感,好像僅僅只是分離一秒,就已經要開始想念了……
可是偏偏,林渡星這真的彷彿毫不留戀似的,已經拍了拍手走出宿舍門,選擇去啟動她的飛行器去了,只留下一個輕鬆愉悅的背影。
炎逸幽怨地看著林渡星的背影,像一個怨婦一樣氣哼哼的縮在宿舍的床上。
姐姐怎麼能這樣呢,自己開心了就拍拍屁股走了!
炎逸憤憤不平的咬了咬自己手臂內側的肌肉,總覺得自己這會兒已經開始有點分離焦慮了……!
啊啊啊啊怎麼辦……好想和姐姐像連體嬰一樣一直黏在一起啊!
“……炎逸?你怎麼了?難道不打算離開這裡嗎?”
林渡星都已經把全新的飛行器開到炎逸的宿舍門口了,等了半天卻還不見人出來,只好又從宿舍探入了一個腦袋:
“人呢?我還想帶著你一起去吃晚飯呢!”
“我來了我來了……”
直到林渡星又出現,炎逸還感到自己的情緒又平復了不少,心中跳動著小小的雀躍的情緒,高高興興的拎著自己的行李,和林渡星一起離開了。
…………
又是一個新學期,這回,聯邦科學院的校園裡,迎來了一批新學生。
新入學的大學生們,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一處寬敞而學術氛圍濃厚的校園,而其中最迫不及待的人,正是炎逸!
一想到自己終於踏入聯邦科學院,終於和林渡星姐姐呼吸著同一片空氣、踏在同一片土地上,炎逸就感覺特別激動!
比如說現在……
“這個營養液的配比好像不太對,可能要再除錯一下……哦對了,那一批新長出來的植物的資料你們記錄好了沒有?我現在要趕緊做一下資料分析和對比……”
林渡星幾乎是一下課就往實驗室裡跑,這學期她的任務又多了一項,除了完成學院裡面的科研任務,還要給其他學生們教授課程,主要就是教他們認識植物、種植物:
“對了,今天我們還要來研究一種新植物的性狀,瞭解了植物的偏好能夠更好地幫助我們開展種植工作……”
這些內容都是林渡星非常擅長的,即便面對這些年紀比自己還要大好幾歲的學生們,林渡星也能夠侃侃而談,而正在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從敞開著的後門當中溜進了課堂——
來人和其他人一樣都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還低調的捧著課本和筆記本,看上去好像和這裡所有的學生都融為一體,但是偏偏那不安分的、從課本後面執著抬起來的綠色眼睛,暴露了來人的身份——
這不就是炎逸嘛!
林渡星心中真的覺得很好笑,這人表面上動作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實際上是巴不得自己早點發現他吧!
一整堂課上,炎逸看上去似乎都在認真的聽課,只是他所有的目光似乎都黏在了林渡星的身上,一刻都不曾放開。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林渡星得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休息,結果就在自己關上辦公室門的前一秒,一個高大的身影靈活地從門的縫隙當中擠了進來——
”……姐姐“
?誰是又逸炎是不,音聲的唧唧哼哼、屈委樣一狗小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