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森和趙助理的聲音同時發抖。
主控室裡冷光壓得人眼睛發酸。
牆上無數螢幕還在跳畫面，有龍國隊，有M國隊，也有剛被救出回收間的失聯選手。
每一塊螢幕下方，都有一行紅字在滾動。
活人檔案接入中。
第西盞燈只亮了一線，卻讓所有人胸口都發緊。
王胖子看著古井旁那個黑衣人，鋼釺慢慢抬起來。
“你就是那個守燈人？藏得夠深啊。”
黑衣人沒有理他。
他抬起臉，年紀看著不大，三十多歲，臉上沒有多餘表情，胸前沒有工作證，只有一枚黑色金屬牌。
金屬牌上刻著兩個字。
守燈。
陸紅豆傘面一橫，站到張雪側前，聲音壓低。
“雪姐，他身上沒有隊牌。”
張雪看著黑衣人的手。
那隻手按在第西盞燈下，指尖沒有血色，掌心卻有紅線在動。
“不是參賽者。”
吳小邪盯著古井口，臉色很差。
“也不像普通工作人員。他和西井連在一起了。”
周懷站在古井另一側，手裡捏著主卡，笑得很輕。
“吳小邪，你看得很準。他不是工作人員，他是西井最後一層許可權。你們斷三釘、燒隊旗、反接首播燈，確實有本事。”
馮剛槍口指向周懷，冷聲道：“主卡放下。”
周懷沒有動。
“放下也沒用。第西盞燈己經接入活人檔案。現在退出去，你們還有機會以汙染失聯處理。繼續往前，系統會給你們判死亡。”
王胖子罵道：“判你大爺，胖爺活得好好的。”
吳小邪立刻道：“少說死字。”
王胖子嘴一閉，煩躁地用鋼釺敲了敲地面。
“行，胖爺換詞。它想改檔案，咱們就把它檔案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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