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東省會羊城,一處不起眼的民居內。
一位身著純白唐裝的老者坐在太師椅上,眼神微眯,身上隱約間透露著殺伐的氣息。
老者對面,秦振功躬身站立,說話的語氣恭敬到近乎卑微。
隨著秦振功不斷地敘述,老者身上的殺伐之氣不斷地增長。
話音落下,老者身上的殺伐之氣已經濃郁到了頂點。
感受著老者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在官場摸爬滾打幾十年,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秦振功,此時都感覺有些膽戰心驚。
房間內沉默一會後,就見老者微微一笑,身上的氣勢瞬間全部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恍惚間,剛剛老者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彷彿只是一種錯覺。
接著,老者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振功書記,當初我家老爺子和那些人有過約定,雖然我們這輩人還記得,但新生的小輩們恐怕早已不當回事了。”
“我這個老頭子只是宋家的旁系,對於主脈的一些事情,本不該說什麼的。但現在既然出了大事,你又來了我這裡,那我就不可能不聞不問。”
“這樣,你先回去處理事情,我這邊會和大哥他們帶個話。”
說到這,老者微微嘆了口氣,接著故作苦澀地繼續說道:
“振功書記,我老頭子在這裡表個態,宋家的小輩在外面惹了麻煩,如果不越線的話還希望您能多多擔待,但如果越線的話,那就依法處置,我宋家絕不姑息!”
一聽這話,秦振功連忙開口道:
“老領導,您實在是言重了,我能走到今天,全靠您的提攜,現在小輩在外面,能為您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也是我應當做的。”
秦振功嘴上避重就輕地回應著,同時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專程返回羊城,就是為了試探一下宋家的態度,而結果也算是比較好的,最起碼眼前的這位老者已經表態了。
秦振功明白,雖然對方是宋家的旁系,但在宋野這件事情上,還是有拍板的話語權的。
畢竟,宋野說到底不過是宋家老三的一位偏房所生,在宋家並沒有太高的地位。
否則,就以宋家的家勢,宋野怎麼著也不可能在外面拋頭露面。
聽著秦振功恭敬的話語,老者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地說道:
“振功書記你就別客氣了,我宋家也是大家族,現在族裡的年輕人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做出一些率獸食人的卑劣之事,我們自然不會包庇。”
“宋家這棵大樹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風雨,難免會長出一些歪枝雜葉,藉助這次事情修剪一下枝葉,順便給族裡其他的年輕人敲敲警鐘,這樣才能讓宋家以後更好地發展。”
“這次如果沒有振功書記您,我們這些老傢伙還不知道族裡的年輕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說起來我應當代表宋家感謝一下您!”
聽到這話,秦政工由衷地開口道:
“老領導,您太客氣了,您能支援我們的工作,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裡還能應承您的感謝。”
廣汕市委大院宿舍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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