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書記現在去省城養老了,如果是他本人出面,那秦開河還有答應的可能。
而他自己去開口請求,那基本上是沒這個機會了。
況且,現在秦開河正跟鍾思遠鬥個你死我活,如果對方想把這件事情壓下去,那就等同於要在鍾思遠面前腹地做小。
他吳天明自認沒有這份能量、沒有這麼大的臉面讓秦開河為自己低頭,為自己擦屁股。
況且,就算是秦開河這次出面幫他解決了鍾思遠,那以後秦開河自己會不會拿著這個把柄來驅使自己呢?
雖然說跟在領導身邊混,就要有把柄在領導手裡,這樣才能更容易獲得信任,才容易得到重用。
可是,這個把柄實在是太大了!
但不找秦開河還能找誰呢?
在大萍鄉這塊地上,想要鍾思遠放過自己,那也只有秦開河這個一把手出面才有可能。
甚至就連劉標真都不行。
但現在秦開河已經排除,那按照鍾思遠動輒就把事情往大里鬧的性格,他吳天明敢肯定這次會死的不能再死。
於是,在忐忑之中,吳天明不斷地在鍾思遠辦公室裡踱步,心裡也越發地慌亂。
而就在他心神不寧的時候,門外走廊裡又傳來了鍾思遠說話的聲音。
聽到聲音,吳天明趕忙坐回沙發上,同時還瞅了一眼茶几上的材料是否被規整到原位。
在確認完和之前沒區別之後,他這才放下心來。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外的腳步聲似乎換了下來,同時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雖然沒有完全聽清楚,但他卻知道鍾思遠正在和別人約飯,時間就在今天晚上,隱約間似乎還有“紀委”兩個字。
聽到這話,吳天明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整個人也被嚇得渾身汗毛聳立,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鍾思遠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看著整個人都有些不大對勁的吳天明,鍾思遠知道對方已經上鉤了。
於是,他就笑呵呵地開口道:
“不好意思,吳委員,剛在鄉長那邊有事耽誤了一會兒,讓您久等了!”
聞言,面色慘白的吳天明梗著脖子搖搖頭,臉上撐起牽強的笑容應道:
“沒......沒有的事兒!鄉長那邊更重要一些,我等會也沒什麼!”
說著,吳天明就伸手扶住沙發,想要站起身來。
這裡畢竟是鍾思遠的辦公室,身為客人的他,在面對主人的時候總要懂點禮數。
只是他剛一用力,就感覺兩腳發軟,差點又摔在沙發上。
鍾思遠眼疾手快,直接一個箭步上前按住吳天明的肩膀,讓對方化解即將暴露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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