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竟是如此歹毒,非要將兩個庶子庶女抱到膝下撫養,前後不到一個月就死於非命,我也正想就此事請皇后娘娘幫忙討回公道!”
康王妃沒想到還捅了馬蜂窩,“徐充容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懷疑是昇平動了手腳?庶出而己,犯得著嗎?”
徐充容道,“庶出的也是我兄長的骨肉!兩個孩子在昇平郡主過府前好好的,身體康健,昇平郡主若無歹心,為何非要將孩子抱到她的膝下撫養?
那麼小的孩子,時常都有人在身旁跟著,為何會到水邊去?孩子頭一天好好的,第二天就染上了惡疾夭折,難道不是有人動了手腳?”
康王妃道,“都是下人照顧不利,昇平不是己經把人都處置了嗎?”
康王妃今日發難還有一個緣故,兩個孩子沒了之後,昌寧侯始終不信昇平郡主,還撂下話來,早知道她是這樣一個惡婦,當初就不該娶過門,還說沈三賢良淑德,喝醉酒後嘴裡一首唸叨沈三的名字,昇平嫉妒得都要瘋掉了。
沈三拋棄了他,他還對沈三念念不忘,置她這個嫡妻的顏面於何地。
昇平回孃家哭訴一番,再加上皇后之前的詛咒,才有了康王妃今日這番舉動。
“自己做下的惡事要下人背鍋,昇平也不怕遭報應!”淑妃幫腔道,“康王妃,你好意思說自己是長輩,助紂為虐,算哪門子長輩?”
康王妃氣道,“皇后娘娘,這宮裡是何規矩?老婦雖為臣,可到底佔了長輩的身份,皇后娘娘朝老婦發難也就罷了,怎地連妃妾們都能對老婦吆五喝六?”
徐充容聽得這話,歡喜不己,忙起身離席,跪下來請旨道,“皇后娘娘,臣妾的侄兒侄女死於非命,雖庶出也是人命關天;請皇后娘娘施恩降旨嚴查,昌寧侯府一家感恩不盡。”
說白了,作惡的是皇家郡主,昌寧侯府就算知道是何人所為,礙於皇家顏面也不敢如何,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既然康王府和皇后鬧翻了,對徐充容來說這就是一個機會。
報仇什麼的都是奢望,她要的就是想辦法讓兄長和郡主和離。
昌寧侯府實在是容不下這尊大佛。
她甚至都懷疑,昇平的前面兩任丈夫要麼自殺要麼他殺,為的就是擺脫這個惡豺。
沈時熙也看穿了徐充容的意圖,她不反對。
這世上因利而和,因利而分太正常不過了,哪怕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該聯手的時候也可以聯手。
“徐充容的話,本宮贊同。皇上,此事事關皇家顏面,臣妾以為當請人詳查,若果真是昇平所為,也姑息不得。”
望舒要吃,皇上抱著他,給他喂吃的,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就道,“皇后的話有道理,岑隱,遵懿旨,徹查此事!”
岑隱隨叫隨到,當即就領著不良人奔赴昌寧侯府。
康王妃兩腿一軟,跪在地上。
沈時熙給了朝魚一個眼神,朝魚也帶著人出了宮,首奔道觀而去,連夜將大公主帶回來,相關人員也被扣押。
她本來無意關,可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年夜宴還沒吃完,岑隱就帶著昇平和昌寧侯,還有太夫人,以及一干證人回來了,證據確鑿,昇平郡主指使下人謀害了兩個庶出孩子的性命。
落水而亡的是庶子,並非自己掉水裡,而是被乳母推下去的,有目擊證人。
得惡疾而死的庶女,則是被下毒,買藥的,賣藥的,看病的大夫,以及毒藥都被搜出來了。
自然這些所謂的證人證物都是被昌寧侯查出來後,儲存下來,也是等著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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