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本來就得寵,現在聽了允諾三胎的話,心裡也平復了好多,膝行兩步朝皇帝懷裡拱了拱,“皇上心疼大皇子,肯憐惜臣妾,臣妾就不怕了。”
但不管怎麼找,就是找不出是什麼毒物。
寶慈宮都翻遍了,上下就很不安。
皇帝不可能久留,回到乾元宮,說是朝恩求見。
皇帝宣他進來。
朝恩獻上了一張方子還有一瓶香水,“皇上,這是主子讓奴婢送來的,這香水是主子自己做的,方子獻給皇上。主子說,皇上要是靠這方子掙了錢,別忘了分主子一點末末。”
皇帝失笑,一揚下巴,“呈上來!”
李福德心說這沉才人是真勇,天底下敢朝皇上伸手要東西的人還真沒有。
君王可以恩賜,但你不能向君王討要,更不能搶。
皇帝也不在意,“李福德,去朕的庫裡多挑些好東西,給沉才人送過去,就說,昨晚上才人受委屈了,朕賞她的!”
昨晚上受委屈的可不是沉才人啊,這後宮人不得氣死?
果然,十幾口大箱子抬到了昭陽宮,賞了什麼,除非皇上願意讓人知道,否則沒人能知道。
但李福德在門口說了皇上口諭,“昨晚上沉才人受委屈了,朕賞她的!”
這話傳遍了後宮,人人都想給沉才人扎小人。
沉時熙謝恩,“多謝陛下賞賜,妾很高興!”
嘴裡說著高興,也未見得她有多高興。
這要他們怎麼回去覆命呢?
李福德道,“沉才人,這裡頭有一套金絲紅寶石頭面,一套金絲點翠頭面,是南邊才送過來的,您瞧瞧,這材料和做工可真是精緻呢,陛下瞧著好,讓奴婢送來的。”
李元恪還真瞧過,他自己庫裡的東西,肯定不可能都知道,但幾樣出色的,他還是有數。
沉時熙看了,確實好。
“陛下還算有點良心!”
李福德一噎,心說怎麼能這樣說呢?這叫他們怎麼回?
“您瞧瞧這幾匹蜀錦,今年總共就供了八匹,慈寧宮和鳳翊宮各送了一匹,剩下的陛下全叫奴婢送來了呢!”
沉時熙笑道,“白葵,這幾匹料子,那四匹顏色好的,都送去尚服局?,還有,問問那珍珠頭面什麼時候能送來?幸好今日陛下又賜下了頭面,要不然我一會兒戴什麼?”
還有四匹顏色有些老沉,但料子真是好料子,正好今天是端午,李元恪的用意就很明顯了。
沉家有人要進宮,她拿來賞。
這狗東西,還能湊合著過。
白葵笑著道,“是,知道了,主子又要精工細作,又要快,哪有這樣的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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