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太后和皇帝進來,楊庭月率先發難,“宸妃,你是何居心,你把我們關在這裡做什麼?皇上,妾只是出來更衣而己,進了這裡就被宸妃的人扣押了!”
屏風背後,設定了床榻,謝聽晚被施針後,躺在這裡了,總算是安靜了。
李福德從裡頭繞出來,“啟稟皇太后,皇上,謝小主中了藥,奴婢奉宸妃娘娘之命,請了太醫,正在為謝小主診治。”
屋裡還有李元愔,他深吸一口氣出來,在李元恪面前跪下,“皇兄,臣弟在宴席上聽說有人找臣弟,有話要說,臣弟也不知道是誰,就出來了,結果就看到了謝寶林在這裡;
臣弟瞧見她不好,還沒來得及問一聲,李公公就來了,接著,鄭寶林和平美人就來了。”
二人一來,大驚小怪,一副抓姦模樣,李元愔實在是說不出口。
鄭若錦道,“皇上,皇太后,妾只是覺得宴席上悶,就喊了平美人一起出來走走,她說要更衣,妾二人就走到了這裡,就看到了長樂郡王和謝寶林在這裡說話,妾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說話,明明謝聽晚不要臉,抱著二表哥……”
“閉嘴!”皇太后怒道。
李元愔道,“皇兄,此事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臣弟絕沒有碰謝寶林,她是被人下了藥,她並不是這樣的人。”
朝恩來了,一共帶來了三個宮女,分別是謝聽晚、鄭若錦的貼身宮女,還有一名宮女是臨時從別的宮裡調過來幫忙的。
朝恩道,“回主子們的話,此三人都招了。”
沈時熙道,“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吧!”
朝恩道,“是!謝寶林的宮女被買通,今日在宴席上不小心把茶水灑到了小主的身上,鄭寶林的宮女就過來幫忙,將媚生歡下在了謝寶林的茶水裡。
謝寶林喝了之後覺得渾身發熱,就出來了,被她的宮女帶到了這裡;鄭寶林又讓一個不認識的宮女去找郡王爺,說是謝寶林在這裡約他見面,郡王爺以為有事就來了;
之後,鄭寶林就帶了平美人過來……,試圖將事情鬧大,被李公公帶的人制止住了。”
“捉姦”二字,朝恩沒敢說,但眾人想也還知道是個什麼局。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李福德道,“奴婢也是照著宸妃娘娘的旨意辦事,不敢居功。”
皇太后氣得渾身發抖,鄭若錦此舉,觸碰到她的逆鱗了,兩個兒子,沒有誰比她更加不願意看到禍起蕭牆,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沈時熙只是阻止這件事鬧大,不給皇室臉上抹黑,至於事情怎麼發生,之後怎麼處置,跟她可沒關係。
【累死了!都是什麼破事!李元恪的後宮沒一天安寧的,都是一群牛鬼蛇神!大晚上的,再好吃的瓜老孃也不想吃了。】
李元恪看她一眼,“給宸妃搬把椅子過來。”
沈時熙就坐在了他的旁邊,“皇上,今天這事明顯就是有人陷害謝寶林和長樂郡王,好在事情沒有鬧大。長樂郡王也是宅心仁厚,才會上了當;
說實話,要換臣妾,別說有人找臣妾說話,就是有人尋死覓活,臣妾也懶得管。”
【李元愔就是個蠢貨,活該落到這樣的陷阱裡去,哎呀,李元恪也是活該啊,頭上都綠油油的了!】
此時還沒有戴綠帽子一說,但李元恪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朝她瞥了一眼。
沈時熙就歪在椅子上,腳小幅度地擺動著,很歡快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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