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爹一聽,不對啊,和我知道的資訊不對稱啊!
他當即就對兒子吼道,“逆子,你這個不孝子,你說那是你妹妹乾的,那文書上怎麼寫你的名字?”
沈時琅一聽懵了,什麼文書?
“爹,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這真的不是我乾的!”
沈爹道,“你還敢騙我?那小倌館的文書上明明是寫的你的名字,難道岑帥還會騙我不成?好,好,好,你現在還知道讓你妹妹給你背鍋了,你打量你妹妹進了宮,你就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
來人,上大棍!”
沈爹捋著袖子,正要將沈時琅暴打一頓,岑隱看不過去了,拉住他,“沈大人息怒,此事慢慢說,不著急。你們還不快把三公子扶起來,抬去上藥。”
沈爹好險又要暈過去了,氣喘吁吁。
岑隱給他順了好一會兒氣,才道,“三公子的話也沒有錯,這件事,您怕是誤會三公子了。”
如果是誤會了老三,那就是女兒乾的好事。
沈爹哭起來,他寧願自己沒有誤會老三。
恨不得給岑隱跪了,沈爹小心試探問道,“皇上怎麼說?”
皇上能怎麼說,皇上不也挺同情你的嗎?
攤上這麼個隨時都有可能禍及九族的女兒,也是倒大黴了!
“先暫時不用擔心皇上那邊,這件事如果一旦被人察知,怕朝臣們會有所動作。此事,您先好好找三公子瞭解來龍去脈,看如何應對朝堂上的反應。”
沈爹長嘆一聲,不得不冷靜下來。
自己養的,己然如此,除了幫忙擦屁股,還能怎樣呢?
幸好皇上動作快,要不然,他只有一根褲腰帶勒死算了,好人家的女兒看到小倌館都要繞道三里。
岑隱走後,沈家人圍在一起商量,沈時琅危機解除,但還是很委屈,他妹妹居然用他的名字去登記小倌館,以後,他還怎麼娶妻啊!
真是被坑死了!
還天天幫她數銀子!
“此事,裴家絕不會放過你妹妹啊。”沈爹愁死了。
沈時琅一坐下,屁股疼死了,彈跳起來,“妹妹也沒打算放過裴家,爹,這件事還是得您打前鋒!”
沈家三房在一起碰了個頭,又有沈時熙制定的行動計劃,怎麼行事,基本上就有了策略,這一次,他們是抱著要將大裴氏弄死的目的去的,省得這隻癩蛤蟆總是上躥下跳地跑出來膈應人。
沈時熙沒管,她回到宮裡後,就泡了個澡,舒舒服服地睡了。
她的嘴唇就磕破了點皮,江陵遊晚來一步都癒合了,磨了點藥粉撒上。
李元恪沒敢來後宮了,他歇在了乾元宮,第二天不等天亮,裴相就領著一干御史,朝中重臣殺進來了,一起在太極殿門口請命,要求覲見皇帝。
李元恪一晚上養精蓄銳,也是做好了打這一戰的準備,沈時熙把彈藥都準備好了,他要是不能打一場全方位的勝仗,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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