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好色呢,這都隔了物種了,唉,你這不是找死嗎,要不是看我的面子,你都得被閹掉了!”
沈時熙坐在驢背上,絮絮叨叨。
白蘋和朝恩一左一右跟著,聽得額角首抽抽。
“關鍵,你眼光也不行,那匹棗紅色的御馬能有多好看?那匹烏雲蓋雪才好看啊!不過,那匹馬你肯定不能動,那是皇上最喜歡的馬,你要是敢糟蹋,連我都救不了你,你聽到了嗎?”
大叫驢肯定是不甘心的,哪裡存在物種隔離了?
別騙驢了,公驢和母馬生的就是騾子。
宸妃娘娘來了一趟,御馬監的人就更加重視玫瑰了。
不是發情了嗎?他們不敢讓這大叫驢禍害御馬,就找了一匹別的馬來,但玫瑰死活瞧不上,就沒人管它了。
愛要不要!
正月十西晌午過後,李福德親自來昭陽宮,“娘娘,皇上讓您準備好了就去乾元宮,皇上等著您吶,今日城裡應是十分熱鬧呢,早些去,早些回!”
今日天氣也很好。
這是要帶沈時熙出宮了,她還以為,皇帝不會出去了呢。
大皇子歿了後,皇帝就沒來後宮。
德妃,不,應是慎妃當天晚上見了紅,不過,她竟十分堅韌,再加上確實月份也重,胎就保住了。
皇帝也沒說去看一眼。
他今天居然還有心情出去逛街,沈時熙就覺得,李元恪可真不是東西!
李元恪也很冤,他是皇帝,一年累到了頭,過年都不得清淨,大皇子雖然沒了,可說實話,他都沒抱過的孩子,能有多少感情呢。
當時觸動一下也就罷了,讓他為大皇子傷心欲絕倒不至於。
他也從來不是自苦的人。
還不能去宮外鬆快一下了?
沈時熙換了一身男裝,就去了乾元宮。
她以前在外行走時,都是穿男裝。
月白色銀線繡青竹的圓領長袍,外面罩著一件天水碧貂皮斗篷,束髮戴玉冠,修劍眉,眉宇間平添一股英氣,她五官實在是豔逸至極,一雙桃花眼如春水一般,便雌雄莫辨。
李元恪看到她,愣了稍瞬,又是幾日沒有親近,見面就把人拉進了懷裡,吻了下來。
眼見情動難抑,沈時熙就推開了他,“還去不去逛了?”
兩人要在宮門下鑰前回來,夜深了也不安全,李元恪就只好先忍住了,也有些氣惱,“混賬東西,打扮成這樣,不是要勾引老子嗎?”
“李元恪,你別不講道理,現在,我,不是你的妃子,是個男人,我叫奚時深。”
反過來就是沈時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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