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隱,查!”李元恪抬腳就走。
這種地方,他要敢多站一會兒,明天所有的大臣都會取消休假,站到太極殿上了。
岑隱很懵逼,皇上啥意思?
人家老鴇也不知道您是皇上,就常規拉一下生意,就去查?
但聖命難違啊,岑隱只好苦逼地去了。
沈時熙啥都顧不上了,趕緊跟上去,掛在了李元恪的身上,哼哼唧唧,“就一次,我就見了她一次,就說了幾句話,啥都沒幹!”
說了幾句話是真,是挖人家過來當老鴇!
身上多了個人形掛件,惹得來往的人都看。
“下去!”李元恪是真怒了。
他並不是懷疑沈時熙,他是不敢想,這件事要是被朝野知道了,要如何收場!
這混賬東西!
就知道不是個省心的!
但不省心到這種程度,他也是始料未及。
“我不,我就不!”沈時熙像猴兒一樣爬上來,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李元恪拽不下來,但也不是真的想拽,就做做樣子。
沈時熙多瞭解他,當即就淚眼汪汪賣慘,“我真的沒有去過,你是不相信我了?你這薄情寡義的負心漢,我是不是清白的,你不知道?”
“閉嘴!”
這大街上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只覺得驚世駭俗,兩個大男人呢,還說起清白來了。
馬車來了,李元恪趕緊將她扔上車,自己逃也似地上去,車門關了。
沈時熙就爬進了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將淚水都擦到了他的臉上,“李元恪,你還是不是人,你竟然還懷疑我這個!”
李元恪摟著她的腰,斜睨她,要看她玩出什麼花樣來。
沈時熙自然不會蠢到說,你那麼多妃子,我也沒計較啥的,時代就是這麼個時代,吵架不是為了把對方氣死,而是為了利益最大化。
眼下,這小倌館是隱瞞不住了,她得儘量別讓李元恪把這小倌館給封了。
至於說,李元恪信不信她,都不重要。
被打入冷宮啥的,她也沒怕過。
“你既然不信我,就算了!”沈時熙哭哭啼啼道,“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你當初是我姐夫,我怎麼知道你會讓我入宮啊?
多少年前的事了,就和那人說了幾句話,再說了我就算真幹了啥,也怨不了我,誰知道我會進宮呢!”
其實早知道入宮跑不掉,但誰會傻到自投羅網呢!
【早知道會背這麼大一口鍋,當初就真該進去體驗一把,血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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