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開啟揹包,將手伸進去,實則是從空間中首接拿出來一瓶二鍋頭,放到了徐延年的身前。
接著,又把自己大半包大前門給丟在他的懷裡。
對待徐立豪,徐立彤兩個孩子,肖衛國就有耐心的多。
輕輕的從揹包中拿出了六個大白麵饅頭以及玻璃盒裝的鹹菜條放到了他們面前。
看這間屋裡連個水都沒有,又把自己的行軍水壺同樣放在那裡。
徐延年此時早己經點著一根大前門,深深的吸了一口。
接著又迫不及待的開啟二鍋頭,猛地灌進去小半。
隨後哈哈大笑道:“爽,爽呀!”
見到自家的兩個孩子此時眼巴巴的瞅著自己,徐延年一揮手道:“吃,儘管吃!”
看到自家爹答應以後,這對兄妹抓起大饅頭就往嘴裡塞,被噎得連連翻白眼也不捨得吐出來哪怕一點。
天知道,他們己經兩天兩夜沒有吃什麼正經的東西了。
徐延年這時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一般,首接癱倒在地上,上半身勉強撐了起來。
滿面悲切道:“肖兄弟,我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就會這樣。”
“我該怎麼辦,誰,誰能教教我!”
“一腔熱血,轉頭空,肉身皮囊,盡皆孔,嗚呼哀哉,哀哉!”
聽著這樣的話,肖衛國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頂,輕聲道:“慢慢吃,慢慢吃,不夠了還有。”
又拍了拍徐延年變得很是單薄的後背道:“徐哥,一切,一切都會過去的!”
說完,從揹包裡又拿出來一袋子玉米麵窩窩頭,放到他們的床腳處。
省得後面又把孩子給餓成那個樣子。
沒有放白麵饅頭和其他好吃的,也是為了這家人好。
做完這一切,肖衛國頭也沒有回的出了屋子。
身後,徐延年那很是悲切的話語仍然在喊,而且越來越大聲。
肖衛國這時一抬眼,赫然看到不遠處廂房門口,田桂香正隱在門裡,小心地盯著這邊。
顯然是不放心他。
看他出來後,這才點了點頭,接著將屋門關的嚴實。
肖衛國同樣微微頓首,踢開腳踏車的支架,雙手扶著把手,慢慢的往後院走去。
來到後院,剛把腳踏車停好,眼角餘光就看到一名老年人,正背對著肖衛國,手中拿著一把寬大的掃帚,打掃後院。
“咦?”他往那邊走了兩步,這才看到側面,居然是一大爺在那裡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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