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找了個平板車,將所有東西都抬上車斗,押著萬分不情願的王建利,慢慢的朝八中走去。
一旁的孫飛虎猛的拍了一下平板車架,喊道:“可惡!”
“要是幾個月前,誰敢跟我們爭!”
“真當我的銅頭皮帶不堅硬否!”
衛軍搖搖頭,輕聲說道:“人家有槍,還是衝鋒步槍,你想和他們碰碰不成?”
“那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以往都是好聲好氣的送我們東西的。”孫飛虎回身看了一眼被塞住嘴巴的王建利說道。
衛軍騎著車,忽的說道:“飛虎,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副連長,您說的什麼意思?”孫飛虎疑惑的問道。
衛軍本想多問一些,不過看著周圍的同志們,還是將自己心裡的話憋了回去。
“沒什麼,我們回去再說。”
自從全國各地遊覽以後回來,衛軍時不時的就會陷入到這番困擾之中。
他總覺得之前的半年,他們這些人是不是做錯了一些什麼。
但所有人給他的答案,都是他們沒有錯。
反而對這個社會的幫助巨大。
可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半年眼睜睜看到的各種慘劇,比他從小長到大看到的都多。
這,又是因為什麼。
如今暫時沒有任何人能給他一個答案。
八中的校門就在前面。
距離三月一號開學的日子還有幾天,校園內本應該靜悄悄的才是。
不過隨著那則廣播通報以後,校內卻是又熱鬧了起來。
衛軍下命令道:“飛虎,你把東西拉倉庫,將王建利單獨關押起來,我這就找連長彙報情況。”
說完,獨自朝著連長所在的大禮堂趕去。
進到禮堂內,第一時間看到連長正坐在主席臺上,滿臉激動興奮的神色。
看到衛軍過來,連長哈哈大笑道:“衛軍,你快來看看這個,我最終擬定的名單,如果你沒有意見,那明天我們學校的全員大會,就按照這個宣佈。”
衛軍默不作聲的接過那張紙,只見上面只寫了五個人名。
第一個歌委會主任的位置,明晃晃填著連長的名字。
而他肖衛軍的名字,寫在第二排副主任名單的第一位。
排在他後面的,是一名連長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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