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肖衛國運氣好,碰到的夜大老師都挺負責的,特別是趙啟德教授。
因為夜大的性質,一般來說,那些高校的老師們兼任夜大講師,往往不怎麼情願。
單純是看在多領的津貼上而來。
因此,並不是很負責,一般都是上完課就趕緊離開,多一秒都不想待。
更別說回答學生們課後的問題了。
壓根就覺得夜大的學生並不是自己真正學生。
當然,這也和夜大的學生不爭氣有關。
夜大因為很是自由,而且考試難度很大。
特別是到了大學階段的夜大,更是難考。
很多學生學著學著就選擇了放棄。
畢竟他們一般都是各個單位的骨幹,實在沒有太多的精力和時間去慢慢啃那些書本知識。
如果考的不是中專夜大,而是大學文憑,十個報名的裡面,估計能有一個順利拿到文憑就是很高的機率了。
這也導致肖衛國如今身邊的同學們,和幾年前相比,基本全都換了一個遍。
想到第二天是禮拜天,下課後肖衛國就約著趙啟德教授道:“趙老師,咱拉著果文,明天找個館子,好好的商量一下我的夜大課程如何?”
“今年我務必要拿下夜大大學文憑。”
趙啟德笑罵道:“你這孩子,現在知道著急了?”
“早幹嘛去了,去年就讓你趕緊學完剩下的課程,好參加考試,要是有大學文憑,搞不好如今你己經往上走一步了。”
“嗯?趙老師你是聽到了什麼小道訊息不成?”
趙啟德收拾了一番講桌上的書本,悠悠道:“西九城就這麼大一點,大傢伙平時沒事了都愛傳閒話。”
抬起眼睛,用手扶了一下厚重的鏡片道:“你肖衛國的大名比你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出名一些呢。”
說到這裡,趙啟德倒是不繼續往下說了。
肖衛國猜測,估摸著是上面有人想提拔自己,不過應該是被另一波人或者自己的競爭對手,以文憑問題給卡了一道。
從而不了了之。
估摸著八九不離十。
肖衛國也不在意,如今他可不想再晉升。
好不容易將整個紅旗公社都打造成了他的模樣,在那裡說一不二的。
就等著好應付狂風暴雨。
要是這個當口把他給調離,想哭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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