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市局才三五天,己經得罪了一圈人,他這小小的辦公室快被抱怨聲淹沒了。
陳信梗著脖子:“賠就賠,你要敢讓我賠,回頭我就讓我姐給我雙倍錢。”
“你……”
周局扶額,指著他的手不住顫抖。
深吸了口氣,他連續喝了兩口水,才平復下來,剛要開口,放在桌上的搪瓷杯就被陳信拿起,噸噸噸幾聲見了底,又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搪瓷杯,喝光之後,才沒好氣一把拉開椅子坐下。
“那邊到底什麼情況?”
周局腦門上的青筋首跳。
但他裝傻:“什麼什麼情況?哪邊啊?”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陳信沒好氣,“我在那邊好端端的,很快就能把背後的人抓住了,非要現在把我抽調過來,我就不信了,你真不知情,我告訴你,你不給我個好交代,我晚上回去就跟我姐告狀。”
周局:“……”
“喝那麼多水也沒用啊,火氣都坐不下。”
他無奈:“上頭真沒官官相護,是,把你調來的確是故意的。”
陳信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我就知道!”
“是是是,你不蠢,你當上頭蠢啊?”
周局沒好氣地斜眼:“就是知道你的脾氣,逮到一個就得抓,怕打草驚蛇懂不懂?這背後盤根錯節,鷺島那個地方隨時都能逃,能讓你胡來?”
“我什麼時候胡來了?”陳信還是不忿,聲量倒是己經弱了些,擰眉思索了下,他狐疑盯著周局:“這不是糊弄我的?”
“你要糊弄我,我告訴你,我肯定勸我姐跟你離婚……”
周局沒理會他,拿著開水壺過來給兩個搪瓷杯倒水,末了才道:“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還有,調你過來還有其他的事,上頭說了,你這種難得的人才,在翠城才能發揮大作用。”
陳信眼睛亮了起來:“這裡也有大案?”
“那倒不一定。”
陳信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那你就是放屁。”
周局意味深長:“是有大魚。”
陳信愣了愣,眯起眼,回想最近經歷的事情,有些茅塞頓開:“姐夫,你的意思是,上頭打算讓我去……”
見周局點頭,陳信嘴角咧起。
“算他們有眼光。”
“所以你去不去?”周局喝了口水問他,“我可是頂了很大的壓力來勸你的,畢竟你家雖然有三個兒子,但你是老陳家的寶,要是有個萬一,別說陳家,你姐那邊……”
陳信挑眉:“姐夫你不說不就好了?”
“去,我肯定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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