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國聞言，微微挑眉。
“這你也知道？”
那老師訕笑了下：“學校裡刺頭不是很多，難免會多留意一些。”
“這孩子雖然看著混不吝，但上課她要麼逃課，要麼趴著睡覺，沒打擾過老師上課，下課放學她也抽菸，但都走遠了抽，就算吃口香糖，也沒把糖吐牆上，都用紙包了……”
話還沒說完，秦希辰就氣惱了。
“喂，誰讓你多嘴啊？”
那老師笑了下：“秦同學，我這不是多嘴，我是陳述的事實。”
秦希辰翻了個白眼，輕哼了聲：“隨你！”
那老師才繼續：“校長，江小萱在女廁被欺負的時候，秦希辰也在。”
蘇小燕聞言忙又站起身。
她死死盯著秦希辰：“你在？你在為什麼不幫我們小萱？”
秦希辰連續翻了好幾個白眼。
“大媽，我憑什麼看到她被欺負就得出頭啊？”
“我又不認識她。”
蘇小燕：“你……”
她想反駁的，可話在嘴邊溜了一圈，又懊惱地耷拉下來肩膀。
秦希辰嗤笑了聲，滿臉得意。
下一刻，就聽有人出聲：“她躲在最裡面哭，怕被人看到紅腫著眼睛，沒面子。”
秦希辰：“！！！”
她難以置信順著聲音看向蘇塵。
“你……”
“你放屁！”
蘇小燕見她有些氣急敗壞，擰著眉：“阿塵怎麼就放屁了？我們阿塵說的肯定是真的，你這女孩子也真挺奇怪的，哭就哭，幹嘛要躲在廁所裡哭？”
“誰哭了誰哭了，我沒哭！你踏馬才哭……”
蘇小燕見她有些歇斯底里，嚇了一跳。
蘇塵再度開口：“今天你母親祭日？”
氣急敗壞的秦希辰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
她抿了抿唇，聲音低了許多，但還是不忿：“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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