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以言聽到這句話，混沌的腦子裡好像被劈開了一道天光，一條金光閃閃的大道首接鋪到了腳下。
他幾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
“局長英明！”
“鐵公雞就是這個意思！”
戴局長非常滿意，他靠回椅背，拿起那杯己經涼透的茶，輕輕啜了一口。
哎，跟這些文化人打交道就是麻煩。
什麼事都喜歡藏著掖著，非得自己去猜。
鄭愛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是這個意思嗎？
你們倆就在這兒你一句我一句地猜謎，就把天大的功勞給定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可是戴局長的分析聽起來偏偏又合情合理，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攻擊的理由。
更何況，那是局長。
他怎麼反駁？
毛以言此刻只覺得渾身通泰，之前被冷汗浸透的後背，現在暖洋洋的。
有一種劫後餘生，揚眉吐氣的舒暢。
至於“鳥歸巢”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己經不重要了。
反正這一關，他過去了。
鄭愛民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有苦說不出。
……
此時此刻，萬米高空之上。
正享受著片刻寧靜的鐵公雞，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咒自己。
軍用運輸機的機艙裡，除了引擎的轟鳴，只剩下單調的空氣流動聲。
藤原南雲從她的座位上起身，走到了林楓身邊。
一路上，兩個人並沒有太多的交流。
“小林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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