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德國大門都進不去，就會被蓋世太保剁成肉泥！”
鄭愛民被罵得狗血淋頭，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
毛以言見狀，趕緊上前打圓場，眼珠子一轉，低聲說道。
“局座，您消消氣。我覺得，這件事，或許……或許還有轉機。”
“轉機？”
戴局長冷笑一聲。
“你倒是說說，這爛攤子有什麼轉機？”
毛以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分析。
“局座您想啊，‘鐵公雞’現在聲名大噪，成了德國人的英雄。”
“那希特對他肯定非常信任，甚至可能讓他接觸核心機密。”
“據說德國人正在策劃對蘇聯的大動作。”
“如果……如果他能借這個機會，搞到德國人關於蘇聯的最高機密……”
“這對我們，對委員長來說，可是價值連城的戰略籌碼啊！”
“到時候，就算是英國人，也得求著我們！”
戴局長聽完，眼神閃爍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認，毛以言說的，有幾分道理。
“鐵公雞”的行為己經完全脫離了掌控，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
這隻風箏飛得越高，看到的風景就越多，價值也就越恐怖。
如果真能搞到德國進攻蘇聯的確切情報。
那對於國民政府來說，絕對是外交上的重大勝利！
“這下好了，”
戴局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言自語。
“連英國老爺都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治得了你這個混世魔王？”
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也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親手放出去的這隻鷹，己經飛得太高，太遠。
遠到連他這個主人，都無法再拉動手中那根看不見的線了。
既然拉不住，那就……讓他飛吧。
看看他到底能把這個世界，攪成什麼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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