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到牆邊，扯下呢子大衣。
“審。”
“留一口氣。”
“必須讓他畫押，承認這批盤尼西林是從小林會社走私出來的。”
萬里浪低聲問。
“那蘇婉……”
“好吃好喝供著，一根頭髮都不準碰。”
李世群打斷他，拿起電話。
“那是籌碼。”
萬里浪退出去，門關上。
......
金陵。
松井私邸。
松井久太郎坐在書房榻上，手裡一串沉香佛珠轉了大半個月，珠子都磨出油光了。
聽完李世群的電話，他鬆開佛珠。
北平小林會社那邊，松崎首人把事壓了。
賬本沒撈著，人也沒咬出來。
大本營那頭，小林楓一郎剛在御前會議露了臉，把五號計劃當眾攪黃。
松井原以為這口氣只能先嚥下去。
滬市遞來的訊息，正好補上這把刀。
“李世群。”
松井握緊聽筒。
“這件事，絕對不準驚動華中方面軍司令部。”
“一月九日，汪政府要在金陵發表參戰宣言，小林楓一郎代天皇出席。”
電話那頭，李世群沒說話。
“開會前，把鐵案做死。”
“口供，物證，還有他的女人。”
“我要在島國軍政要員面前，扒了這位總參謀長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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