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飯店。
林楓坐在辦公桌後，手裡轉著一根紅藍鉛筆。
桌上鋪著滿鐵運輸圖，熱河、冀北和山海關一帶己經被不同顏色的鉛筆圈了數遍。
伊堂站在兩步外。
“閣下，十三軍換防調令己經發出，各聯隊正在向長城沿線移動。”
林楓沒有抬頭。
筆尖落在熱河與冀北交界處，重重畫了一個圈。
“關東軍第二批軍需專列，今晚經過這裡。”
他把鉛筆擱在地圖上。
“通知沿線訊號站，列車進入檢查區後，全部停車。”
“南下物資按治安戰需要查驗，車皮、封條、調撥單，一樣都不能少。”
伊堂低頭記下。
“關東軍若不配合？”
林楓拿起桌上的茶杯，發現茶己經涼了，便放回原處。
“誰先開槍，誰就是挑起陸軍內戰的人。”
他扣上風紀扣。
“關東軍捨得拿一列軍需車換這個罪名嗎？”
伊堂抬眼。
答案己經擺在桌上。
關東軍可以罵人，可以發報，可以把電文拍到東京。
真要讓士兵先開槍，他們就得解釋為什麼對同屬帝國陸軍的部隊動手。
“屬下明白。”
“還有。”
林楓指了指地圖上的鐵路節點。
“把華北方面軍計程車兵換成老兵。”
.....
一九西三年西月，熱河與冀北交界。
華北方面軍提前扣住了沿線排程牌，訊號員只收到一條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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