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飛行隊長快步跑來，向山本敬禮。
“六架零式戰鬥機，全部由熟悉當地航線的飛行員擔任。”
山本點頭。
“出發。”
他戴上白手套，轉身走向艙門。
今村均還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越過跑道，落到雲層上方。
那裡的天空看起來很乾淨。
山本登機前回過頭。
“今村君，等我回來，晚上一起喝一杯。”
今村均勉強笑了一下。
“我等您。”
艙門合攏。
兩架陸攻機先後滑入跑道，六架零式戰鬥機緊隨其後。
輪胎離開地面，螺旋槳捲起一片潮溼的白霧。
機群升空。
無線電保持靜默。
飛行計劃寫得很清楚，從拉包爾起飛，途經布干維爾島，再返回基地，全程三百多分鐘。
沒人知道，西百三十英里外，十八架P-38己經拋掉副油箱。
美軍飛行員在高空調整航向。
他們沒有搜尋。
也沒有呼叫。
領隊只看了一眼手錶。
預定空域到了。
P-38從雲層上方壓下來，機翼在陽光下閃光。
零式戰鬥機發現敵機時，距離己經被壓縮到無法重新編隊。
護航飛行員拉高機頭，試圖擋住長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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