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挽秋也離開了,只留下席琅一個人站在原地。
被強吻的時候,席琅是極其窩火的,他向來對方霽月痴情,對別的女生很有邊界。
方夢強吻他的行為,對他來說和背叛了方霽月無異,儘管他沒有那個心思,儘管他是拒絕的。
但親就是親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可是隨著方夢說出的那些話,席琅才發現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太過於在意方夢的安危,又不對她說出實情,那麼站在方夢的角度,他的行為就非常越軌不是嗎?
對她動手動腳,上廁所也要看著她,人不見了馬上就去找她,甚至說什麼要她乖乖聽話。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不心動才不正常吧?
她的父母離她而去,阿月雖然和她有血緣關係,但終究比不上真正的親人,她怎麼會不孤獨呢?
所以她選擇吻他,既是表達出她的喜歡,但更多的是在告訴他,別再管她,別再靠近她,她不想破壞他和阿月間的感情。
想到她那個苦澀的笑容,他突然有些喘不過氣。
是他的問題,忽視了阿月的同時,又讓方夢生出了不該有的感情。
他沒資格對方夢說什麼放下對他的感情,如果感情能夠剋制的話,那麼人就不會是人了。
所以她選擇吻他,寧願他變成以前討厭她的模樣,也不想任由感情繼續下去。
那麼,他就不去管方夢麼?或者首接告訴她有關於變態的事麼?還有,他要告訴阿月方夢吻了他麼?阿月會不會討厭他?會不會和他分手?
各種疑問充斥在大腦,讓他隱隱有些頭疼。
不知道,他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到底要怎麼做才是對的,才能讓阿月不生氣,讓方夢安全,讓她放下這份感情。
他絕對愛方霽月,絕對不想辜負她,那麼他就要遠離方夢,不再去管她,不能以任何的形式去關心她。
因為對方夢來說,任何的關心都是在助力她的感情發芽。
是了,他應該告訴方夢有關於變態的事,讓她自己多加註意,或者告訴哥哥,讓哥哥幫忙照顧方夢。
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去管方夢了,也斷了她的感情。
可是,一想到她曾經面對他的嘲諷,每次都是露出勉強的笑容,然後一個人坐在角落,靜靜地看著他和阿月以及朋友之間打鬧,她就那樣孤單地縮在角落。
她好像總是一個人,暈車了默默不說,融入不進他們就乖乖坐在旁邊發呆,也不生氣,只是看上去有點孤單而己。
他對她的愧疚難道就這樣可以抹去了嗎?曾經對她說過的過分的話就可以視而不見,裝作從沒有說過嗎?
他還說什麼絕對不會再欺負她,這樣看來他的承諾就像是作秀似的,不過是為了彌補他曾經傷害過她而感到不安的心靈而己。
“呵——”
席琅自嘲一笑,覺得他可笑極了。
明明該自己承擔的問題,竟然想推卸責任,想尋求哥哥的幫助,把方夢當成負擔一樣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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