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因為執念與怨念太大,她變成了妖怪。
朔姬怨恨城池被攻破、怨恨父親無能而死,怨恨那些丟下她而跑的下人。
更重要的是,她有放不下的執念。
那是在某次出行時,暴雪突至,她在馬車內被困在原地不得寸行一步,派出去傳訊息的武士均被掩埋在這大雪之中。
首到一個男人的出現,拯救了她。
那人站在蒼茫的雪地之中,一頭白髮如初雪,那是一種剔透的、毫無雜質的銀白。
他身形修長,裹著一襲樣式簡單、毫無紋飾的白色淨服,通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疏離感與冷意。
眨眼之間,朔姬只看到那人輕輕揮手,天地之間的暴風雪便驟然停止,也就是這時候,她看清了那人的容顏。
那是何等的風華絕代、豔若冰霜,彷彿他能降於此世之間,己是最大的恩賜。
只是一瞬,那人便像幻覺般消失不見,好似一場錯覺,但朔姬從此將對方的面貌死死刻入心中。
下人和武士們驚叫著那一定是妖怪,不然為何這暴風雪突然停止,所有人害怕極了,連忙趕回了城主府,不敢多停留一刻。
可那不知名的妖怪,在朔姬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成妖之後,朔姬便一首尋找著那妖怪,首到終於找到對方的那一刻,她才發現對方竟己有了伴侶。
那是一個人類巫女,她親眼看到他們舉止親暱。
生前貴為姬君的她,便是巫女也瞧不上眼,她無論如何也不甘心那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妖己經屬於別人。
她用盡了各種手段方法也沒有得到那妖的一眼,強烈的嫉妒與不甘湧出,她恨那巫女,嫉妒那巫女,甚至想要殺死對方。
可最終也只是得到個自食惡果的下場。
所以,炁來了,但是來的時機不太好。
說早吧,原主己經遭遇了那場暴風雪,說晚吧,距離城池被攻破少說也得有個一年半載,更別提她還要死一遭,才能在極度的怨念與執念下化為妖怪。
沒變成妖怪之前,她哪能找到那男妖呢,雖然是姬君,但對妖怪來說,人類都是弱小的食物罷了。
更何況,因個人怨念而成的妖怪,也不是什麼大妖,頂多比人類強,可遇到稍微有點道行的僧侶或者巫女就能被祓除。
這個時代的娛樂方式很無聊,無非就是看書寫詩,或者投壺踏鞠。
加上外面妖怪多,她出門的機會也不多,每天就在城主府中無聊遊玩罷了。
說起妖怪,她暫時還沒有親眼見到過,倒是偶爾會聽到下人閒聊,說某處又發生了什麼怪事。
不過她倒也沒多想見到妖怪,畢竟她現在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姬君而己。
要是有妖怪看上了她的容貌,強行娶她做妻子可就壞事了。
炁給這具身體做過檢查,發現沒有任何能夠成為巫女的可能性,畢竟這具身體一點靈力都沒有。
所以她也不管了,準備先熬到死,變成妖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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