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驢子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了劉特身上。
拳打腳踢的速度,都有些重影了,我覺得西驢子好像是被海綿寶寶中的章魚哥附身了。
那拳頭都玩出花了。
打了一會兒後,西驢子累得氣喘吁吁,劉特己經鼻青臉腫,脖子上好像頂了個豬頭。
花木蘭道:“劉特,我知道你是誰,我們求財,不害命,就看你自己想不想要命了。”
劉特拼了命地點頭。
花木蘭繼續道:“我把你嘴上的膠帶撕開,你可以大喊大叫,只要你身體承受得住就行。”
劉特先是點頭,然後瘋狂搖頭。
花木蘭點了點頭,孫哥用刀子割開膠帶。
劉特求饒道:“有錢,有錢,我媽有錢,別殺我。”
花木蘭道:“你吃喝嫖賭都佔了,給你媽錄影片,你媽不一定信吶,我要割掉你一隻耳朵,你要乖乖的呦,聽話。”
話音剛落,孫哥手起刀落,割下了劉特左邊的耳朵。
劉特疼得齜牙咧嘴,身體扭曲,依舊在努力控制著不發出聲音。
花木蘭道:“現在我給你錄個影片,你自己和你媽說發生了什麼事吧。”
劉特很配合,對著手機大喊,有點語無倫次,大概意思是媽我被綁架了,救我,他們要多少錢都給。
我沒想到花木蘭還有這一招。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花木蘭看完影片後,十分滿意,然後一擺手,讓孫哥抹了劉特的脖子。
死亡來得比我想得更快,不到半分鐘,劉特己經沒有動靜了。
孫哥又用刀在劉特身上戳了幾十個窟窿。
花木蘭看著我道:“狗哥,你知道自然博物館的動物骨骼,都是怎麼做出來的嗎?”
“用蟲子啃的。”
“是白腹皮蠹,這種蟲子,只吃軟組織,不吃骨頭,你在自然博物館中看到的完整蛇骨啥的,都是這種蟲子啃出來的。”
花木蘭說這些的時候,我己經知道孫哥為什麼在劉特身上戳窟窿了。
想必是為了讓蟲子更快地進入劉特的身體。
花木蘭對著劉特的屍體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我們面前失去了生命,我心裡有點慌張,花木蘭卻面不改色。
花木蘭道:“孫哥,把屍體拖進磚砌的池子,把所有的白腹皮蠹都倒進去。”
孫哥道:“放心,我立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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