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那時候精神恍惚,什麼時候丟的都不知道。她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那一刻她覺得,父皇貶她,是不要她了。戒指丟了,是母皇也不要她了。
堂寧的指腹摩挲著戒圈內側。
那裡刻著兩個字——“堂寧”。
母皇親手刻的。是原主的名字,也是她的名字。
她的指尖突然顫了一下。
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從指尖滲進來,順著血管往上爬,爬過手腕,爬過小臂,一路鑽進胸口。
她忽然意識到,她和原主還真是同病相憐。
都是幼年喪母,都是父親不當人。
只不過原主到死都沒清醒過來,而她,清醒了。
她不需要母愛了,也不需要父愛了。她只能靠自己。
可這一刻,看著失而復得的戒指,看著眼前笑意滿滿的何畏心,她心裡還是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感激。溫暖。
還有一點點久違的、被人惦記的感動。
她聲音裡帶著真切的動容:“畏畏,真是太感謝你了……”
何畏心也動容,眼眶紅紅的:“我就知道你會開心。你開心,我的努力就有價值。”
堂寧看著她,心裡那點感動又濃了幾分。
這閨蜜,靠譜啊!
一直以來,她做夢都想有個這麼靠譜的閨蜜。
情緒一上頭,堂寧直接在系統群喊話,語氣輕快得很:【蕭晉豪,何老闆長得這麼好看,又不會虧了你。你等會兒就跟她走吧。把她哄開心了,肯定能給我們帶來許多好處。】
蕭晉豪現在對她而言就是個工具,送給有錢的朋友享受一下怎麼了?
她現在是主子,有這個權利啊!
那兩個不認識的小妾都能享受,她的好朋友憑什麼不能?
訓練場上,蕭晉豪剛一腳踹倒一個動作不標準的護衛,聽見這話,臉黑得像鍋底。
他咬著牙回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領主,我是護衛隊長。】
又不是男寵!
【我知道。】堂寧語氣輕快得很,壓根沒當回事,【你不是護衛隊長,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蕭晉豪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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