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寧看向一旁的聞清源,心裡替原主不值。
這些人,一個個的,表面上都忠心耿耿,把原主哄得團團轉。
結果呢?不是蛀蟲,就是內奸。
現在連一直口口聲聲說愛著她的大公主,也全是算計。
原主這人生,跟她的悲慘程度相比,還真是各有各的慘。
聞清源看堂寧沉默許久,心裡越發忐忑。
堂寧只說不牽連她的家人、不讓她上審判庭,可沒說過會放過她。
她清楚得很。“大公主這邊我交不了差。我……現在唯一的辦法……”
她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只有我死。”
現在,她得罪了大公主,還背叛了堂寧,真的無路可走了。
玉甜白當即接話:“死可以。但要死得有價值。”
他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你是寧主的左膀右臂,可不能死在領主府,那樣顯得寧主虐待你似的。”
現在又不能把大公主算計堂寧取卵的事情張揚出去。
沒發生什麼的情況下,聞清源要是莫名其妙死了,肯定會引人說閒話。畢竟聞清源背後那個醫學世家,可不是吃乾飯的。
玉甜白說完,勾人的眼神給出去,仍舊是一副魅惑的姿態,帶著淡淡的傲嬌。
聞清源聽得瞪大了眼,目眥欲裂,他怎麼能把這麼殘忍的話說得這麼魅惑?
這個玉甜白看著像是靠色相上位的,可剛才審訊她的時候,下手又快又狠,甚至還十分興奮,十足像個變態。
如今,又想用她的死來做文章。
這幾個引進的人才,短短幾天就讓領主府變天,她一直隱藏的秘密,也在一個晚上就被他挖了出來。
她掙扎起來,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紅印。
“領主!”她喊得聲嘶力竭,“玉甜白這個樣子,肯定是被人精心訓練過送到你這裡來的。取悅型獸人把富豪、把貴族害死的例子,還少嗎?你清醒一點!你不能因為南嘉木結婚了,就自我放棄啊!領主!”
堂寧眉間跳跳,壓不下的煩躁。
南嘉木這個名字,她真是聽得太多了。多到她現在很想把南嘉木弄死,讓他徹底從她的人生中消失。
聞清源看堂寧絲毫沒有被她影響,繼續勸諫:“領主,這玉甜白心狠手辣,是個變態,你別信任他!他那眼裡的野心蓋都蓋不住,他肯定沒安好心!你千萬不要聽信他的枕邊風啊!”
這話喊得玉甜白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得狐尾亂顫,整個人跟開花似的。
下一瞬,他來到堂寧身後,從上到下低頭抱住她。
一隻手勾起堂寧的下巴,側頭看她,吐氣如蘭:“寧主,她說我是個變態~您怕不怕?”
堂寧連眼皮都沒抬。【路布朗,我在領主府醫院一樓盡頭病房,你過來,把玉甜白的手給我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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