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時,鶯鶯推門進來:“領主,血源教的聖翁來了,說是您叫來的。”
堂寧手上的動作頓住,假裝忙亂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嚴肅認真。
她站起身,掃了一眼自己的五個超級下屬,目光銳利:“各位,敵人層級已經明瞭,我們的奪帝之路,正式開始了。”
月初,陽光烈得能把人烤化。
系統群裡跳出蕭晉豪的訊息:【領主,沙神廟安保已就位,可以出發。】
五輛車駛出領主府,沿著規劃好的路線前進。
路兩旁的樓不高,也就四五層,遠處是大片大片低矮破舊的土坯房。
路上行人紛紛駐足,看到車隊時全停下來,不是拍照就是交頭接耳。不少人跟著往前走,議論聲此起彼伏:“這是領主去沙神廟祈福嗎?”
“對,每個月月初都要去。”
車隊到達沙神廟時,人聲鼎沸。
鶯鶯第一個下車,撐開傘,扶著堂寧下來。
喊叫聲瞬間炸開,震得旁邊的沙鳥撲稜稜全飛起來。
車停在沙神廟正門口,廣場外側圍著一圈低矮的紅色圍牆,上百個跟來看熱鬧的凡民和幾百個天不亮就在牆外蹲守的灰民,把圍牆為給堵滿了,一層又一層,喊聲震天。
烈日把他們曬得汗流浹背,但每個人眼睛都亮得嚇人,死死盯著車隊的方向。
血源教大聖翁穿著華麗的紅金教袍,帶著一眾白衣教徒迎上來,動作整齊地用左手覆住脖頸,微微躬身:“聖主。”
堂寧沒理他。
大聖翁抬眼看過去,發現她正看著圍牆外那群灰民。他秀氣的眉毛皺了皺,眼裡翻出兩分厭惡,低聲吩咐身邊的人:“把他們趕走,如此喧鬧,驚擾神明。”
那人剛要轉身去辦,堂寧喊住他:“站住。”
她這才斜瞥了大聖翁一眼,金眸冷冷的。
克淚沙漠的大聖翁才二十三歲,白得發光,在這烈日炎炎的沙漠裡像是自帶神性,看上一眼就讓人想跪下膜拜。
可誰能想到這皮囊底下全是髒事兒?玉甜白查得清清楚楚,他當大聖翁這十年,為了鞏固血源教的統治,殺了起碼上千人。
關鍵是他殺人總披著宗教外衣,把自己包裝成替血祖行事的代言人,就算有證據也定不了罪,反而會引發教徒大規模抗議。
更噁心的是,沙神廟跟三大土皇帝之間利益輸送盤根錯節。只要這些人還在替三大土皇帝說話,就算查出了罪名也能被遮掩過去。
上一任領主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查出三大土皇帝剋扣百姓用水量,想為百姓謀福,結果那些百姓卻說是自願奉獻,少喝水,是為了把節省下的水供給血祖……
代入上一任領主的視角,真是要多絕望有多絕望。
所以想除掉三大土皇帝,必須先拔掉這顆思想毒瘤。
堂寧也是沒辦法,誰讓這國家的宗教力量強得離譜?
偏偏這股力量不聽她的,還算計她——為了得到她的血,給她下藥,讓她日夜難熬,非要放血才能舒服幾分。
!帝皇土的正真是才誰,主領的地土片這是才誰,道知道知人幫這讓要就,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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